国主真的觉得很无语:“谁告诉她只有二十多岁,她过去可是以元帝的生母自居,你是怎么觉得她的年纪会比元帝还小?”
大皇子一听,后脑勺一阵抽痛,捂着头,痛得大喊:“怎么会这样?我当时见到的人明明是出尘绝艳的美人啊,什么时候变成老太妃了?!”
“不,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说着说着,头更痛。
最后,在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中,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国主大惊,连忙派人去将太医唤来。
陈妃听到消息,也立马赶过来。
她看着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太医问:“太医,大殿下的身子如何?”
大夫诊脉过后,回道:“大殿下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因为受惊不小,日后怕是再难行房事。”
“什么?难行房事?”陈妃惊叹出声。
不能行房事,也就说明不能有孩子,国主绝对不会将皇位交给一个不能有子嗣之人!
她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她和迟家人的渊源
陈妃晕厥之后,对敏太妃心怀恨意,认为是她使了什么妖法,所以才将她的儿子害成这样。
当晚,陈妃瞒着燕国国主,将敏太妃拖到了自己的宫里。
敏太妃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妃,后宫没有人敢对她如何,如今在燕国的后宫,只能任人宰割。
一个月后,柳婉儿和迟不言在宫里听说了燕国的消息。
“那大皇子的病怕是治不好了,燕国国主好似有了想要将燕秦远接回回去的心思。”迟不言抱着迟昭瑶,和柳婉儿说道。
柳婉儿喂了迟昭瑶吃了一口米糊糊,笑道:“也是好事,秦远这孩子秉性纯良,若是他能回去做燕国国主,定能与我们成国交好。”
她说着,抬头小声问:“敏太妃呢?她如何了?”
迟不言笑着回:“还能如何,只能是陈妃关起来了,至于陈妃会如何对她,那就无从得知了。”
迟昭瑶坐在迟不言的怀里,听着他们谈话,小脑瓜子转个不停。
【那位太妃,做了那么多恶事,是罪有应得。】
【娘亲,再来一口,再来一口气。】
她抓着小手儿,要吃糊糊。
柳婉儿忙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到了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