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茹颜力气没有张嬷嬷大,被她直接甩到了地上。
“你?!”庄茹颜气愤抬头。
张嬷嬷将凌儿护在身后:“少夫人,方才大少爷交代过,一定要好生待这位姨娘,你若是再动手,可要家法伺候了。”
庄茹颜死死瞪着凌儿,满脸不服气。
张嬷嬷连忙朝庄茹颜身旁的嬷嬷吩咐道:“还不快将少夫人带下去学规矩!”
“是,张嬷嬷。”
众人应道,强行将庄茹颜拽下去。
凌儿看着小姐被带走,依旧还未回过神来。
直到张嬷嬷将她带到了一处院子里,她才回神,原来自个做了姑爷的妾。
不仅如此,她的院子竟比小姐的还要大。
凌儿一时又惊又喜,她当了这么多年来的婢女,终于熬出头来。
这不,所谓的新婚之夜,庄茹颜在落魄的小院子里学了一夜的规矩。
而吴大少爷则留宿在凌儿的院子里。
吴家的事情虽说都闭口不言,但是想瞒也瞒不住。
很快庄二小姐新婚夜被陪嫁丫鬟抢去的消息传遍京城,成为不少百姓的饭后谈资。
春日渐浓,繁花盛开,眼看就要入夏。
迟家一家人渐渐在宫中落稳脚。
只不过老皇帝一直迟迟未处置吴丞相。
柳婉儿觉得有些奇怪,朝迟不言问道:“陛下是如何想的?”
迟不言看着一旁手边摇篮里睡着的小昭儿,缓缓道:“怕还是被朝中官员牵制,不好直接处死。”
柳婉儿听后,不禁笑道:“我瞧着并非如此。”
“陛下要是想杀他,怕是早就杀了,估摸着,还是有些不忍。”
“口口声声说对不你们娘俩,却终究是比不过他的皇位。”
“不言,不如,我们推他一把。”
迟不言握着她的手,回道:“放心,我和陈太傅已办好此事。”
柳婉儿听罢,点了点头:“有陈太傅在,我放心。”
迟不言搂着她,朝她轻轻一吻。
翌日早朝,便有人拿出了吴丞相通敌叛国的罪证,原来他早就和南齐国合谋,为此还将成国边境的三个城池给南齐胡作非为。
此罪证一出。
元帝不想杀吴丞也难。
当天下午,元帝的圣旨便下来,吴丞相通敌叛国,似有谋反之心,斩首示众,其吴家一百多号人通通抄家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