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一双眼睛依旧盯着她,甚至还含着泪:“不,你就是心玉!你没死对不对?”
皇后将头埋得更低。
“心玉,你回来了,真好。”
元帝说着,露出笑容,发自肺腑的高兴。
“你放心,你这次回来,朕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说着,就要去拉皇后的手。
严太医上前拦住他:“陛下,这位当真不是皇后娘娘,她是城外寺庙里的女尼,臣瞧着她可怜,便收作女徒,这次跟着臣进宫,是为太子殿下治头疾。”
元帝不信:“不,她就是皇后!世上不可能有长得如此相似之人!”
严太医又道:“陛下,皇后娘娘已故三十多年,现在就算活着,也已是一位年长的妇人,臣这位女徒也只不过才三十多岁,岂能是一个人?”
皇后的容貌亦如当初过世的时候,所以说她三十多岁正合适。
元帝这下也糊涂了:“可是”
迟不言大步走来道:“陛下,她当真不是母后。”
元帝看向自己的皇儿,再三问道:“她当真不是你母后?”
迟不言重重点头:“没错,儿臣在宫外之时也见过这位师太,差点也以为她是母后,后来仔细打听,原来她是陈家小姐。”
“在寺庙里修行是为父母守孝。”
元帝听后,脸上顿时满是失落:“她真的不是心玉?”
“可是,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迟不言解释道:“世上有长得如此相似之人并不是奇事,父皇,您莫要再为母后忧心,眼下最要紧的是将当年谋害母后之人,这才能慰藉母后的在天之灵。”
元帝再次看向皇后,眼眶红得厉害:“你竟不是她”
严太医朝他行礼作揖道:“陛下,皇后娘娘已去往西天极乐,您切莫再忧思。”
严太医和祁相连交好,当初祁相连救走皇后时,他也帮了不少忙。
怕元帝不信,还特地朝着皇后鬓角一处伤疤指去:“陛下,您瞧,师太在幼时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所以留有陈旧的伤疤。”
“臣记得皇后娘娘可从未有过。”
元帝听罢朝皇后的鬓角看去,发现还真有道伤疤。
伤疤触目惊心,一看就是陈旧之伤。
这可是严太医用了不少药才弄成这般模样。
皇后行礼道:“陛下,您当真认错了人,不信可以去沧州查一查,陈家祖宅还在。”
庙内的确有位叫陈玉香的女子,不过来庙里没多久,便得了重疾去世。
皇后正巧顶了她的身份,就算元帝想要去查,也能查出此人。
元帝看着跟前女子的模样,连连叹了三声气:“是啊,若皇后还活着,怎还会是三十多年前的模样。”
“是朕认错了人,认错了人啊!”
他转过身,缓缓离开。
迟不言跟上前去:“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