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侯府的时候,迟不言正在替小昭儿擦脸儿。
柳婉儿笑道:“听说,现在那庄梁云还在宫门口跪着,陛下怕是很难再回心转意。”
迟不言起身说道:“那是他活该。”
迟昭瑶小腿儿一蹬,露出笑。
【一群小瘪三,想要替身害皇爷爷……哼……这只是刚开始,再等等,他们这些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柳婉儿听着,坐到小昭儿的摇篮旁,轻轻摇了摇,跟着一同笑道:“我们家的小昭儿今日笑得真开心。”
迟不言走到铜盆前,洗了洗帕子,一时高兴,脱口而出道:“那是自然,这次还得多亏了昭儿。”
“定是因为她”
他说到这里时,发觉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闭上嘴。
柳婉儿连忙抬头看向他:“不言你”
迟不言慌忙放下帕子,转身笑道:“婉儿,你听错了,我方才什么也没说。”
摇篮里的迟昭瑶看向爹爹,又看向娘亲,发出清脆的婴儿笑声。
【呀,我的爹爹,怎么好像露馅了哦。】
迟不言低着头,还想解释:“我只是说,自昭儿出生后,我们事事顺利多亏了她。”
柳婉儿缓缓起身,将门窗关好,坐下来噗嗤一声笑道:“好了,我们都别装了,不言,我同你一样。”
她没有道明,但是迟不言也已明白是何事,原来他娘子也能听到女儿的心声。
他长松一口气:“婉儿,我一直没告知你,是怕你不信”
柳婉儿看向小昭儿,温声笑道:“我们是一家人,有何信与不信。”
“不言,我们的女儿和旁人不同,越是如此,便需要我们更加小心。”
“我一直并未刻意隐瞒你,只是想找个好时机。”
“如今竟然大家都已说开,倒也好。”
她说罢,轻轻握住小昭儿的手,随后抓住迟不言的大手轻轻覆在她们的手上,语气极其坚定:“昭儿再怎么不同常人,但也只是还在喝奶的娃娃,我们夫妻二人,日后无论遇着什么事,都要好好保护她。”
“是她,我们才能像现在这般好好活着。”
“而我们也切莫因为仗着有昭儿在,知安忘危,身为父母,必定要为儿女们撑起一片天。”
迟不言双眸冷凝,紧握着她们母女俩的手:“婉儿说得对,切莫要知安忘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