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这时也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应道:“好,我这就派人去给陈府送拜帖。”
【谁谁要冒充爹爹】
迟昭瑶原本在熟睡,但是迷迷糊糊听到了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
尤其是刚才迟不言说起今日在铺子门口一事。
她都听了进去,只不过还未完全醒,有些晕乎乎。
【什么人,那么嚣张,还想要我爹爹跪他,哼!妄想!】
【卑鄙小人,喜欢嚣张,我就让你嚣张个够!】
她想罢,眉头一皱,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迟不言和柳婉儿听着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儿,一个轻轻抚过她紧皱的眉头,还有一个轻轻拍了拍他背。
随着夜色渐深,程府内的李将云脑门突然一闪,那扬起的头,又立马又扬起了几分。
眉宇之间不仅多了几分戾气,还多了几分盛气凌人。
翌日一早。
程伯岸在吴丞相见过李将元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将他带到了元帝跟前。
元帝听说他将自己儿子寻回,高兴不已,立马宣他们进宫。
进宫之前,程伯岸还特地让李将元穿了一身素衣,并告诉他,在陛下跟前一定要诉苦,有意无意间让陛下知道他这些年过得有多苦,让陛下心疼。
李将元十分不耐烦应道:“我知道了,你少说两句!”
他语调极高,好似自己就是真的太子。
程伯岸一下有些愣住,但是眼看他们就要进宫便也未再多说什么。
等他们二人来到大殿时,元帝从龙椅上下来,大步走到他们跟前,双眸里满是泪:“鹤轩,真的是你吗?”
“鹤轩”
他此时早已不像是个帝王,更像是好不容易寻回儿子的父亲。
程伯岸瞧着心中暗喜,想着事成一半,带着李将云准备行礼叩拜。
“参见陛下。”
然而,当他跪地作揖时,发现身旁的李将云还傻傻站着。
李将元自个也愣住了,他想要行礼来着,可是身子和嘴不听使唤。
程伯岸小声朝他道:“殿下,这里是皇宫,见着陛下要行礼。”
李将元好歹是个秀才,自然知道要行礼,可他那双腿就是跪不下。
程伯岸顿时慌了,朝元帝解释道:“陛下,太子这时见着陛下太过激动,所以忽视了礼数。”
元帝见着自己儿子回来,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刚想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