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早早备下差点迎着她。
好在柳婉儿在幼时见过陈夫人多次,彼此熟络,即便多年没见,也相处融洽。
二人聊时谁也没有开口提太子之事。
只不过,柳婉儿言语都在自己丈夫身上,给了陈夫人不少暗示。
陈夫人心领神会,笑道:“二十多年没见,如今婉儿你寻得良人,我也放心了。”
“不如这样,三日后,你和你相公来我府上,正巧看一看你娘留给你的东西。”
柳婉儿的娘亲并未给她留什么东西,陈夫人是故意如此说,这样一来,他们夫妻便可正大光明去陈府。
太子也能和陈太傅碰面,且还不会引起旁人怀疑。
柳婉儿对陈夫人的细心感激不已,起身给她沏满茶。
陈夫人接过茶盏,笑道:“婉儿,我听说你才生下幼女不久,你那小女儿呢?”
柳婉儿见她提起昭儿,笑着回道:“她呀,方才睡着了,在卧房内。”
“夫人若是相见,我去将她抱来。”她说着,便要起身。
陈夫人拦下她:“罢了,让孩子好好休息,下次你带孩子们一同来府上,我和太傅也给孩子们备上了厚礼。”
太子的孩子们可是皇家血脉,陈太傅自然也想见一见。
柳婉儿允诺道:“好,我一定将他们都带上。”
二人喝了茶,又继续寒暄着,在闲聊中,透露出他们一家人的近况。
离她们没多远的卧房内,迟昭瑶正呼呼大睡着。
每一次用完灵力她都会睡很久,今个陈夫人来之前还好好的,才过了半晌,便进入梦乡。
估摸着这一睡,怕是要睡个一天一夜。
她闭着眼睛,嘴角时不时向上扬,好似在梦里有什么高兴的事。
与此同时,迟不言正在自家米铺前帮着迟木风看铺子。
迟不风带着妻子一同去了盛府,说是要去盛非玉那儿取取经。
盛非玉听说他要来,早已将府门大开。
大儿子不在,铺子里不能没人,迟不言这才铺子里帮忙。
也不知怎么的,自从他们来京城接手米铺后,这米铺的生意越来越好。
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
迟不言才在铺子里待了两三个时辰,那双手已经接铜钱接得手软。
眼看快要忙活完,铺子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是迟先生吗?你怎么当起商贩来了?”
迟不言闻声回头看去,只见是一位身穿墨绿色长衫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