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抬起那双难以置信的眸,直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说着说着,突然大笑起来:“死老太婆,你今日不死,也得死。”
袁氏因是庶女,自幼在袁家饱受欺凌,陈夫人也因此好生待她。
可是,袁氏却总是会把她想成从小欺凌自己的祖母。
渐渐地有些魔障,这也加剧了她的杀心。
她站起身,拔出发簪,朝陈夫人刺去。
陈夫人现在精神抖擞,只是轻轻一跃便躲过去,随后捡起地上的树枝,如同舞剑一般,朝袁氏挥去。
袁氏吃痛地后退着,可是一直握着发簪不松手,嘴里大声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死老太婆!”
“杀了你!”
随着她的大声吼叫。
陈太傅带着新寻的大夫赶来,与此同时,他们那软弱无用的儿子也来了。
陈老大瞪大眼睛,像两只灯笼一般,直直看着自己穆舞剑的老母亲。
他木讷双眸,仿佛看到了母鸡倒立一般,惊慌道:“爹,我有没有看错,娘她在舞剑?”
“爹?娘在舞剑?!”
“爹?!”
他的嗓门越来越大。
陈太傅突然回过神来,挑起脚,朝着自个傻儿子后脑勺重重瞧去:“你当你爹眼瞎啊!”
“我能没瞧见吗?!”
陈老大吃痛地捂着后脑勺:“爹,这可怎么办啊?”
陈太傅抬起手又朝他后脑勺重重捶了一下:“还不快把你家媳妇儿给我拽开!”
“她要是伤了你娘!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可是,爹,娘会舞剑啊,爹!”陈老大还在纠结此事。
陈太傅抬脚朝着他的屁股一踹,随后跟着一同来到陈夫人身边。
“夫人,夫人。”他见着自己精神抖擞的夫人,开心得合不拢嘴。
“你身子不痛了?!”
陈夫人丢掉手中木棍,气都不喘,昂头挺胸道:“痛倒是不痛了,但是你的好儿媳要杀我!”
方才袁氏拿着发簪要刺自个夫人,陈太傅可是亲眼瞧见。
他扭头收了对陈夫人温和的神色,朝袁氏厉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自己的婆母动手!”
袁氏看着陈太傅,又看向自己的夫君,这回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她丢掉手中的发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爹,不是我,是娘她”
她还想要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