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疑惑问:“世子,你为何突然这般问?”
萧宴安冷下脸来,递给他一个果子:“吃你的果子去。”
小厮接在手中,笑盈盈道:“是,世子。”
萧宴安继续埋头喝茶。
随着歌舞渐渐散去,盛二夫人派人将佳肴端上前来。
宾客们有说有笑,一下都忘记了庄茹颜带来的小插曲。
待宴会结束时,柳婉儿还不忘向燕氏打听道:“今日怎未见陈夫人?”
像盛家这样的宴席,陈太傅府上定会来人。
可是今日宴席眼看就要结束,陈夫人还未前来。
燕氏长叹一口气道:“你才来京城还不知,陈夫人病重,陈太傅在给她四处寻医。”
柳婉儿恍然一惊,难怪迟不言几次给陈太傅送密信,都未收到他的回音。
原来是因为他家夫人病重。
也难怪这次吴贵妃派人去乾州刺杀他们,陈太傅未得信。
“陈夫人是何病?”柳婉儿问。
燕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是何病,只是听说,陈夫人怕是活不了多久。”
“哎,真是可惜,陈太傅和陈夫人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到了花甲之年,便要阴阳相隔。”
柳婉儿也开始忧心忡忡起来。
她也怕陈太傅撑不住。
正当她忧思之时,怀里的小奶娃,小眉儿一挑。
【娘亲包的】
陈家老宅内。
陈太傅已经十多天没睡的守在自家夫人身旁。
原本已经满头白发的他,更显憔悴。
陈夫人病恹恹的躺在床榻上,握着他的手道:“之越啊,我已到了该去见阎王的年纪,你也不要舍不得我。”
“我呀,在地底下等着你。”
陈太傅痛哭流涕:“夫人,你不能走,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你再等等,我定能给你求来名医。”
他的声音早已哭得嘶哑。
话落后,松开陈夫人的手,又立马去寻大夫。
“之越啊,放手吧!”陈夫人支撑着身子,朝他唤道。
陈太傅刚走,一位穿着红衣的妇人走来。
“娘啊,我说你别嚎嚎了,省着点力气,多活一会儿。”
陈夫人气得胸口直抽痛。
这位是她的儿媳范氏。
陈太傅和陈夫人恩爱一世,从未纳妾,二人这些年也只育有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