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过你!今时不如往日,老侯爷宠爱柳婉儿,把她当做掌上明珠,你得放下以前在她跟前的架子,好好跟她攀谈。”
“这个时候得罪侯府,你让我怎么替吴丞相办事?”
何氏惨白着小脸,哪里还有以前在柳婉儿和她娘亲跟前指手画脚,嚼舌头根的嘚瑟模样。
她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滴,满肚子委屈说出。
好在她身旁的婢女,走来替她解了围:“老爷,今个夫人不会怎么得了怪病,喉咙刺痛不能说话。”
她说着,又朝地上的纸看去:“估摸着,这手也跟着受累,连字都写不了。”
“怎么好端端的,生了这样的怪病?”程伯岸怒气消了不少,但是脸色依旧沉得厉害,话语之间依旧满是埋怨。
婢女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是何病,今日大夫来瞧过了,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能先开了药,让夫人养一养。”
程伯岸嫌弃地白了她一眼,摆摆手道:“罢了,先好好养病,我明日再来问你!”
“还钱一事终究是因你而起!那五千两银子就用你嫁妆来还!”
他不能何氏再嘎出声,当即厉色道。
何氏慌了,那些银子她可是要留着给女儿们当嫁妆!
“嘎嘎嘎!嘎嘎!”她嘶声喊着。
程伯岸立马起身从她卧房离开。
待他走到院门口时,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突然一身轻松:“哟!长舌妇终于能闭上她那张嘴,看她以后还怎么骂我!”
他话落,快步离开了此地。
从乾州来京城最快也要得数日,程伯岸派人前去接那冒牌货,再将冒牌货带来,得需要个十多天。
这不,他已经满心期待。
不过期待归期待,但是盼来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翌日一早,程伯岸乖乖地将那五千两银子给侯府送去。
何氏拼死也不愿意拿出嫁妆,没办法,程伯岸只能割肉,忍着心痛,双手将银子奉上,想着就当是为了讨好侯府。
不过,侯府的人只将银子拿进屋,并未让程伯岸进府。
程伯岸在府门前,尴尬地转了两圈,被一圈鸟儿拉了一身鸟屎,才匆匆离开。
这边,程家人刚走,盛家又派人前来,这回不是送请帖,而是送布料。
上好的绫罗绸缎,一共三十匹。
来送东西的奴仆,前前后后一共有四十多人。
他们浩浩荡荡地站满了侯府的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