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缓缓道:“让人好好清洗。”
侍卫疑惑抬头,看着衣裳的奶渍,以为楚王会发怒。
谁知,楚王盯着衣裳突然笑了起来:“婉儿的女儿和婉儿一样,从小就调皮,待会儿,你替我去寻几个奶娃娃喜欢的小玩意,给侯府送去。”
侍卫惊得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楚王略收了笑:“还不快去。”
侍卫忙应道:“是,殿下。”
他小心翼翼上前,替楚王将袍子收好。
待侍卫走过,楚王缓缓走到桌旁,拿出笔墨,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
“迟不言”
尔后,又沾了墨水,在这三个字上,重重画了两个叉叉,另加了一个死字。
他写了轻缓,眼神就和方才处死婢女时淡然的神色一般。
在他眼中,迟不言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商贩,杀他,和杀婢女一样。
可惜,待日后他就会知道,这个他瞧不起的商贩,竟是他的亲侄儿。
是他多次都未寻到的东宫太子。
翌日。
京城南街的米粮铺子前,一位小厮偷偷从后门潜入铺子内,将铺子里的茶水都倒了足够分量的滑胎药。
许大海为了不为旁人察觉,还特地花重金寻了一副无色无味的滑胎药。
待那小厮走后。
颜宬和迟云儿一同来到铺子里。
这间米铺便是侯府所有,现在交给了迟木风。
说来也是巧,米铺自从有迟木风接手后,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每日入账的银子是从前的三十倍。
所以这些日子,迟木风也越来越忙。
他见着娘子和妹妹前来,忙起身将她们迎进屋。
“宬儿,云儿,来坐。”
迟木风话落,让铺子里的店小二给他们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颜宬端起茶杯,刚刚准备喝,突然想起了昭儿的话,在外不过眼的东西不能吃。
她将杯盏放下。
许家要倒大霉
迟云儿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拿出从侯府带来的水给她喝。
没过多久,许府送来了拜帖:“迟公子,我们家老爷明日在府中设宴,想请您前往。”
迟木风听罢,警觉起来,刚想要拒绝,迟云儿走来:“去,当然得去。”
迟木风疑惑看向自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