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摇了摇头:“并未。”
柳婉儿长松口气,低头朝小昭儿看去。
小昭儿刚刚吐完奶,疲惫得很,许是今日有过多使用灵力,感觉身子就像被掏空一般。
眼看眼皮要合上,她不忘在心里嘀咕着。
【他活该,谁让他惦记娘亲,哼】
【还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个花孔雀似的,哼】
【娘亲,就是他想要害爹爹。】
柳婉儿和迟不言听罢,不约而同抬头朝楚王离开的方向看去。
一个眸中带着惊色。
另一个眸光寒气阵阵。
原来除了吴丞相和吴贵妃之外,他们的敌人还有这个看似平和楚王。
柳婉儿和迟不言将迟昭瑶抱去后院,二人将此大秘密深深记在心里,早知晓,早做防范。
与此同时,侯府门外。
一个穿着灰色素衣,头发凌乱,面容消瘦的楚越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侯府热闹的门口傻笑。
“我的娘子!我的娘子本是侯爷的外孙女!”
“侯府的小姐!哈哈!”
他傻笑着,随后猛地一口喝下酒。
自从老侯爷将他的宅子没收后,他便流离失所,现在更是当起了酒鬼。
他为了喝酒不惜将自己的老母亲卖进了青楼。
这不,过去那个瞧不起迟云儿的婆母,已沦落到被儿子卖了的地步。
府门口的小厮见着臭烘烘的男子,十分嫌弃,一把将他推开:“走走!走!今日侯府有喜,莫要在这里捣乱!”
楚越哪里敢捣乱,他朝后退了几步,眼泪又哗啦啦往下流。
“那破天的富贵啊,就这么没了。”
他哭声感慨着,又喝了一口酒,跌颤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侯府门口的喜喜洋洋,和此处落魄的他成鲜明的对比。
楚越扶着墙,吃力地起身,脸上满是懊悔。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
他一声感慨,再次喝下一口酒。
这时,三四个长胡子壮汉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将他套进了麻袋里。
楚越慌张不已,挣扎道:“你们是谁?快放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