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吃苦,也不怕被折磨,但是她最怕楚越心里没她。
“越哥哥”
楚越没理会她,脸上也满是懊悔。
没过多久,竟然也流下泪来。
当然他哭的不是迟云儿,他哭的是自己的前程。
明明才刚刚中了探花,家中妻子又是侯爷的外孙女,本是前途无量,到头来竟是苦读十多年,前功尽弃。
“云儿!你别走!云儿!”
他捶胸痛哭,看向柳秋燕的眸中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爱意,只有深深地恨。
现在他都这般懊悔,若是等到以后得知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岳丈是当今太子,估摸着肠子都要悔青。
可惜,眼下也不是该他后悔的时候。
侍卫们已经将泔水端来。
这些泔水都是这些时日江氏攒的,她平日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连泔水也攒着。
这不都攒给了儿子。
侯府的侍卫可都是跟着老侯爷去过战场的,做事利落狠厉,舀着泔水一勺一勺往楚越和柳秋燕嘴里灌。
江氏也跟着被灌了半桶。
待老侯爷带着迟云儿回府后,他还朝下人吩咐,将楚越的宅子没收,让他流离失所。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瞧不起自个外孙女吗?
他就要让他跌入泥潭,成为永远无法翻身的废物。
迟云儿抱着从楚家拿回来的一盒子金首饰,来到柳婉儿的房里,将今日之事告知她。
柳婉儿听后,解了心中怒火,轻抚着她的手道:“今日本该娘亲陪着你去的。”
迟云儿笑道:“娘亲莫要自责,今日有爹爹和三弟四弟陪着我,楚家人翻不了天。”
女儿越懂事,柳婉儿的鼻子越酸:“只是,终究还是委屈了你”
迟云儿知道她话中的意思,立马摇摇头:“娘亲,我不在意这些,只要能离开楚家,这些都无所谓。”
柳婉儿长叹一口气。
一旁摇篮的迟昭瑶刚刚睡醒,正巧听到了她们二人的谈话。
她脑瓜子转了转,吃饱喝足,正是法力大增的时候,心里便想着。
【娘亲,莫要担忧,二姐,一定会有个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