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竟然背着她有了旁人,还想要害她的命。
迟云儿认识楚越的时候,他还只是个来迟家求学的穷书生。
二人年纪相仿,一同在父亲底下念书。
她原本对这个同门师兄并无情义,是那楚越每日痴缠着她。
有次二人在回乡的路上不小心碰着山匪,他为了救她,还伤了手。
迟云儿于心不忍,便提出照顾了他一段时日。
迟不言和柳婉儿见楚越如此用情至深,便问了迟云儿的想法,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迟云儿自小便十分懂事,她也知父亲喜欢他,为了不让爹爹和娘亲失望,她犹豫再三应下这门婚事。
要说情义,其实最多只有感激之情。
迟云儿本以为他温厚知礼,是个良人,没想到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云儿!”柳婉儿急忙将迟昭瑶放在摇篮里,起身来到她跟前,“你这是怎么了?”
迟云儿回过神来,扫去刚才的错愕,笑道:“方才进门时,被门槛绊着了,所以不小心摔了给娘亲拿来的药。”
柳婉儿捧着迟云儿的手,细细查看着:“有没有伤着?”
迟云儿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洒了娘亲的药。”
柳婉儿牵着她的手,走到椅榻旁,坐下:“洒就洒了,大不了让后厨再去煮,但烫着你的手可不行。”
她转身从桌上拿起药膏,往迟云儿微微泛红的指腹擦去。
张嬷嬷和宋嬷嬷抬眸看着迟云儿,目中都是笑。
“这位便是小小姐?”
迟云儿知道她们是外祖母身边的老人,和煦笑道:“张嬷嬷,宋嬷嬷。”
两位做了大半辈子的下人,哪见过主子这般对自己笑过,纷纷对这小小姐生出好感来。
柳婉儿抬头让两位嬷嬷先退下,她见四下无人,和迟云儿说起楚越之事。
“云儿,你离开夫家已有三月了?”
迟云儿面上带着笑,不想让母亲看出自己的异样:“没错,的确已有三月,眼下虽然已回京,但是我怕回夫家,会引得仇人发觉,所以暂且先不回。”
柳婉儿生出内疚来,这门婚事还是她和迟不言所定,没想到都被楚越给骗了。
“不回也好”柳婉儿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还不知迟云儿已经知晓了楚越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