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落之时,小腹突然传来坠痛,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一刻犹如死灰。
香儿慌忙起身扶着她:“夫人,你稍安勿躁,二少爷当年是我们见着他被人砍伤,就算不死,也得残,说不定是大小姐见夫人有孕,特地寻来一位和二少爷长相相似的男子来冒充二少爷。”
许氏听后冷静一下,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握着香儿的手:“对,你说得没错!”
“我就知道那柳婉儿这次回来没那么简单!走我们去前院瞧瞧!”
她话落,起身就要出门。
香儿忙道:“夫人,您别忘了,您现在还在禁足当中。”
许氏愤怒地瞪了她一眼:“侯爷还没休我,我便是这府上的夫人,谁能拦我。”
她话落,顾不得越发疼痛的小腹,不顾香儿的阻拦,大步朝前院走去。
“夫人!夫人!”香儿心焦不已,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侯府前院内。
老侯爷拉着跟前的儿子,左看右看,老泪纵横:“清远,是你吗?清远?”
柳清远离府时也才十二三岁,现在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可是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凌乱,满脸胡须,很是狼狈。
老侯爷起初还未认出来,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血脉相连,只是对上那双眼睛,他便泪如雨下。
柳清远受伤变得痴傻,看着跟前的父亲根本就认不出来,他低着头愣在原地,抖着双手,不作答。
老侯爷发觉了不对劲:“清远,你这是怎么了?清远?”
迟不言扶着柳清远,回道:“岳丈,二弟他受过重伤,所以变得才”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突然传来许氏的声音:“不就是变成了傻子吗?”
“老爷,你要一个傻儿子有何用?”
许氏大步走到门口正巧听到了方才迟不言的话。
她见着柳清远脏乱痴傻的模样,原本还焦急的心变得平和,更带着窃喜。
柳清远闻声缓缓回头看向身后说话之人。
他在见到许氏之时,原本还浑浊的眸突然变得清亮。
随着屋外天空闪过一道惊雷,他身子猛地一怔,仅仅是一瞬,他剑眉英挺,身姿挺拔,早已没了方才怯生生的模样。
只不过眸中渐渐多了一丝恨意。
老侯爷看着突然闯入的许氏,怒斥道:“你来干什么?!来人!还不快把这贱人给我带下去!”
许氏眼下也没时间拿笔墨,一张嘴便道:“老东西!我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侯府世子?!你难不成还想为了这个傻子,弃我们母子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