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父母早年离开顾家,一直没有联系。这次出事是意外,没有人为因素。”
顾西舟打了两个字:安排。李特助秒回:“安排什么。”
顾西舟:“把他接回顾家。所有医疗费用,后续康复,全部走我的私人账户。不用告诉他我是谁。”
李特助打了一个“明白”,然后追了一条:“需要告诉他救他的人是沈清宴吗。”顾西舟打了三个字:他知道。
认亲现场
沈清宴在医院观察了一夜。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轻微受凉,建议回去多喝热水。
他正打算让李叔来接,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少年。
十四五岁,穿着病号服,左手还缠着绷带,右手拎着一个保温袋。
他站在门口,表情很紧张,像期末考试走进考场的那种紧张。
沈清宴认出他是昨天从河里捞上来的那个。
“你不在床上躺着,跑这儿来干嘛。”
少年没说话。
他走到病床边,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后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动作幅度太大,扯到左手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但鞠躬的姿势没变。
“行了,起来。”沈清宴坐直了一点,“你叫什么。”
“顾南风。”少年直起身,声音很小,“南方的南,风的风。”
沈清宴顿了一下。
姓顾。他想了想,觉得姓顾的人很多,不一定是那个顾。
他指了指床头柜,“那里面是什么。”
顾南风眼睛亮了,像被按了开关,“虾饺。我妈包的。她说您喜欢吃虾饺,所以——”
他顿了顿,“您昨天那盒虾饺掉水里了。我赔您。”
沈清宴打开保温袋,里面是满满一盒虾饺。
皮薄馅大,褶子捏得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专业厨师包的。
他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味道很好,虾仁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