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戏。”
“射击类的。”
“教我。”
沈清宴愣了,“你要玩?”
“嗯。”
“你会吗。”
“不会。所以教。”
沈清宴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柄,又看了看他还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你西装还没换。”
顾西舟站起来,脱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把领带彻底扯下来搭在外套上面,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重新拿起手柄,“开始吧。”
弹幕如果拍到这一幕,服务器会直接崩溃。
但他们没有看到。
这间办公室里没有摄像机,没有麦克风,没有任何直播设备。
只有两个人,两块屏幕,和一台正在加载游戏的主机。
沈清宴教了顾西舟基础操作。
顾西舟学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能上手,但他的游戏风格跟他的性格完全一致——不冒进,不恋战,每一步都算得很准。
沈清宴死了三次之后,发现顾西舟一次都没死。
他放下手柄,“你是不是以前玩过。”
顾西舟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没死。”
“因为我在躲。”
“躲有什么用,你得打。”
“你把敌人引出来。我打。”
顾西舟说,“这叫分工。”
沈清宴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在游戏里也是ceo思维。
他重新拿起手柄。
接下来半小时,两人配合竟然很默契。
沈清宴负责冲锋,顾西舟负责掩护。
沈清宴死得最多,但他的战绩也最高,因为每次他倒下之前,顾西舟都会把杀他的那个人干掉。
一换一,沈清宴永远不亏。
打完一把,结算画面弹出来。
沈清宴的战绩是击杀十二,死亡十五。
顾西舟是击杀八,死亡一。
沈清宴看着那个“一”,“你怎么死的。”
“那次没躲好。”
“你不是在躲,你是在算。”
“算错了。”
沈清宴放下手柄靠在沙发上。
可乐喝完了,薯片也吃完了,他有点犯困。
顾西舟也放下手柄,靠在沙发的另一边。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游戏结算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