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顾西舟转头看他。
“你刚才为什么让他说那么多。”
沈清宴想了想。
“因为他说的对。”
“什么对。”
“当年要不是他,我连解约的机会都没有。”
沈清宴说。
“所以他觉得我欠他的。”
“他觉得他应该来讨债。”
“这不是很正常吗。”
顾西舟看着他。
“你不欠他的。”
沈清宴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顾西舟没回答。
但他手指收紧了一下。
沈清宴等了片刻,发现他不打算说。
也没追问。
他转身往房间里走。
“我再睡一会儿。”
“早饭叫我。”
顾西舟站在门口。
看着他走回床边。
看着他躺下去。
看着他把被子拉到胸口。
然后开口。
“他以前。”
“是不是刁难过你。”
沈清宴没睁眼。
“什么叫刁难。”
“让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沈清宴沉默了片刻。
“算是吧。”
顾西舟走进来。
把门关上。
靠在门后。
“比如。”
沈清宴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比如大半夜叫我去陪酒。”
“说投资方想见我。”
“我去了。”
“投资方灌我酒。”
“我喝了一杯。”
“他说我不够诚意。”
“我把杯子放下。”
“告诉他。”
“我不是来卖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