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翻。
看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
“三年前,因拒绝某高层不合理要求,被单方面终止合约。”
“该高层已于两年前离职。”
顾西舟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手机。
窗外,选手们还在搬行李。
有人抱怨。
有人沉默。
有人笑着。
但顾西舟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一件事。
三年前。
沈清宴才十九岁。
他拒绝了一个高层。
然后失去了所有机会。
三年。
他没有翻身。
没有解释。
没有求饶。
只是躺在草坪上。
等着一个不得不起来的理由。
顾西舟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找到了。”
他说。
声音很轻。
没有炸了的不仅是厨房
沈清宴是被香味熏醒的。
不是香水。
不是花香。
是煎培根。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香味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持续不断。
精准打击。
他睁开眼。
摸到手机。
七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