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他想起一个事儿。
好像忘了问wifi密码。
算了。
明天再问。
他睡过去了。
与此同时,书房里。
顾西舟坐在桌前。
手机亮着。
屏幕上是沈清宴的资料。
出生年月。
出道时间。
所有作品。
还有那张被雪藏的理由。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得罪高层。”
顾西舟盯着那四个字。
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拨了一个电话。
“查一下。”
他说。
“沈清宴。”
“当年的事。”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顾西舟挂掉电话。
窗外没有月亮。
但书房的灯很亮。
他坐了十分钟。
才起身离开。
经过客房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隔着门。
什么都听不见。
他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走了。
脚步声很轻。
走廊重新归于安静。
那个男人他来了
沈清宴是被吵醒的。
不是闹钟。
不是李叔敲门。
是楼下传来的尖叫声。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枕头盖在头上。
尖叫声穿透枕头。
穿透被子。
穿透他的耳膜。
沈清宴睁开眼。
天花板的水晶灯还亮着。
他忘了关灯。
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四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