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拒绝,连一个吴坎都能把自己逼到这般绝境,将来,自己不知会承受多少噩梦……
就在男人即将吻到自己唇上之时,她忽然心念一动,没来由地斥道:“吴坎,你胡说什么?小舟他怎会这样对我?你……还不快放开我!”凌霜华说完,仿佛心虚一般,霞飞双颊,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凌舟惊呆了,完全没料到凌霜华会突然如此回应。
他自然早察觉到了吴坎的潜入,想正好利用他来给自己这个毫无江湖经验的堂姐一点教训,当然,堂姐的身子,是不可能让他碰到一下的。
此时,吴坎已经身负重伤,倒在一旁,连气都喘不上一口。在弥留之际,只能眼睁睁看着凌舟抱着自己只差一步就能得手的凌霜华,肆意轻薄。
凌舟担心自己什么也不做让凌霜华没有吃到教训,又恐过于极端让她受了刺激,便只是轻轻将她抱住。
事实上,从自己将头埋在她长之中时,她应该就能猜到是自己。
毕竟,朝夕相处,又有过肌肤之亲,极为熟悉的两人,只靠气息都能辨认出对方来。
更不用说自己都已经出声问过她了,她绝无可能还认不出来。
但为何她却要坚称是那吴坎在假冒自己?
唯恐意外,他伸手就要去解凌霜华眼前的黑巾。
凌霜华却突然应激般喊道:“不要!”
凌舟一愣,不知她何意。只听她心虚地继续说道:“你……你若要欺辱我,也……别让我看见……”
见她这般纠结,凌舟终于猜到了她的心意。
他突然抱紧了凌霜华,吻在她烫的脸颊上,模仿着吴坎的声音,淫笑着说道:“凌小姐,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今晚你是想陪我呢,还是想陪你那好弟弟?”
凌霜华顿时全身剧颤,音色颤抖着回应道:“我……我有心爱之人!你杀了我吧!”凌舟懂了她话外之音,兴奋地在她脸蛋上连亲数下,内心的悸动瞬间无法遏制,也不装了,直接道:“那可不成,凌小姐!等我今晚快活够了,就把你绑走,与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不!”
凌霜华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拦腰抱起,向里屋走去。
凌舟欣赏着凌霜华紧张的模样,她丝毫没有害怕,显然已是认出了自己,而她这一番表演,所为也不过是不愿承认要与自己堂弟媾和而已。
宁愿承受被淫贼淫辱之名,也不愿直面自己。
凌舟自然是很难理解这位书香大小姐的坚持,明明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还要勉强糊弄住这一层窗纱,只为求个内心安宁。
但既然是凌霜华的执念,那便由她吧!
无论她执念着什么,她今晚都属于自己了。
凌舟温柔地将被点穴的凌霜华放在床上,看着凌霜华毫无防备的模样,他不禁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自己和她第一次时也是这样,她中了金波旬花,一动也不能动。
如今她又是被点了穴道,可惜,凌舟还没学点穴解穴之法,没法给她解开。
不过,看她要一副“献身”给淫贼的决意来看,若是解开了,她也没办法再找这种借口让自己心安了。
“好姐姐,你越矜持,我越兴奋啊!”
他一边心底赞叹着凌霜华太会撩拨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一边伸出手指摩挲着凌霜华的脸颊。
凌霜华紧张地气也不敢出,努力控制着胸脯的起伏,在凌舟的手一路摸到她胸前时,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凌舟没有用力去揉,只隔着衣裙抚过了堂姐胸前的诱人曲线,直到腰间,伸手一扯,解开了她腰带。
一层层剥开凌霜华的衣裳,直到露出那紧紧裹着一对雪乳的亵衣,凌舟的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感受到胸前的凉意,凌霜华终于矜持不住,压抑已久的呼吸终于大开,急促地补充着新鲜空气,本就饱满的胸脯直接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凌舟看得眼热,这好姐姐分明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吧?
他伸出手指,抚摸那亵衣包裹不住的雪白乳肉,沿着深壑的乳沟向内里摸去。“不要!”
凌霜华本能地求饶,凌舟却故作冷漠道:“凌小姐,真柔软啊!”
“你……啊!”
凌舟捏住亵衣衣带一扯,凌霜华的一对雪乳便弹跳出来,凌舟看着堂姐这胸型完美的玉乳,呼吸急促到连凌霜华的清晰可闻。
粉嫩的乳芯被男人含入口中,对方用力吮吸,只苦了还没有进入哺乳期的凌霜华,乳腺里什么也吮不出,只是她胸脯敏感,直感觉要被男人从胸口吸出灵魂。
凌霜华的脑海中,两个男人的影子在来回拉扯,她拼命想挽留住丁典,可丁典永远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从不对自己逾越半步。
她知道对方这是将选择权留给了自己,等待自己决定何时与他洞房花烛,可现在,另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他毫不客气地当着丁典的面将自己扑倒,扒开自己的衣裳,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丁典,丁典!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没有……
她内心苦闷,自己的堂弟早已将自己完全改变,让自己从那个懵懂少女变成了一个会渴望男欢女爱的女人。
她难过的是,自己所有关于男女之情的记忆,全都是和自己堂弟的。这怎么可以?
她渴望丁典来这样疼爱她,可想象不出那样的场景。
让丁典像他这样扑在自己身上,亲吻自己的胸脯,把那绵软的乳球含在口中,肆意拉扯推拿,变换形状。
那种场景,根本不可能,丁典是风度翩翩的少侠,怎么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