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圭哑口无言,只能辩解道:“我对芳妹是真爱,用些手段又如何?”万震山怒道:“你是为了你自己的情欲!你可知道你去求凌退思,又让咱们万家在他面前低了一头!这样下去,咱们何时能出人头地?”
凌舟听了,暗暗好笑。这万家都已经成荆州富了,为富不仁不说,还一面想着搞定凌退思,一面还打着连城宝藏的主意。
凭你们如今的家业,还要如何才算出人头地?
他没注意到,身边的戚芳已经心乱如麻,愣在当场。
“他们……他们说的诡计是什么?被陷害的穷小子,又是谁?”
她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但还不愿相信,只能喃喃自语。
可她的自语声惹来了万震山的警觉,他猛地推开窗户,用极为阴冷恐怖的声音喝问道:“什么人?”
但四下一看,却是寂静如常。
难道是自己误听了?
没有多想,万圭见外面无事,又上来跟父亲理论,要他保证自己妻子的安全。父子二人互相拉扯推诿之时,凌舟正抱着戚芳落在屋脊上。
戚芳还是第一次听到公公如刚才那般凄厉恐怖的喊叫声,仿佛要将偷听者撕成碎片一般。
凌舟感受到了怀中美人的恐惧,低声安慰道:“别怕!他这是多行不义,因此内心恐惧,才会如此吓人!”
戚芳稍稍回复了情绪,意识到男人紧紧抱着自己,便想将他轻轻推开。
凌舟好不容易有机会抱紧戚芳,与她充满肉欲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此时哪里舍得放开?
双手还更用力了些,嘴里借口道:
“小心,别被他们现!”
戚芳无法,只能任他抱着,努力用手护在胸口,尽可能不让自己那巨硕的胸脯碰到对方。
但眼见凌舟越变本加厉,戚芳只能主动出击,问道:
“凌公子,你为何要偷听我丈夫和公公的谈话?”
凌舟道:“你都听到了,我正是为他们所谈之事而来。”
戚芳眼眸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啜泣道:“他们所说的,难道是真的?”凌舟道:“夫人若不信,我明日带你去看!”
“嗯……”
戚芳也不知他会带自己去看什么,但眼下,这少侠显然不想松开自己,这可怎么办?
他的手一直将自己紧紧箍住,只恨自己生得丰满,即便他手不乱摸,就这样相拥着,也是极为刺激。
直到脚下万震山推门出来,叮嘱自己儿子道:“去那凌舟房中看看,我总是不放心,可别让他偷听到什么!”
凌舟暗骂这老狐狸,这下,自己还非松开怀中这只柔软的白羊不可了!
戚芳只觉得身体一轻,已被凌舟抱着一起落下,唯恐他要将自己带到僻静处继续轻薄,却不想凌舟直接松开了她,只叮嘱道:“夫人记得,明日下午来与我相会!”
“嗯……”
戚芳点点头,再抬头时,凌舟却已不见。
万家父子已对自己起了疑心,此时就算凌舟提早赶回房中,也难保他们不会宁杀错不放过!
他之前已探出,万府机关重重,这些万家子弟武功虽然平常,但在他们主场,为免意外,还是不要直接与他们硬来为好。
凌舟当晚便不辞而别,直接离开万府。
第二日下午,戚芳依照约定悄悄来与他赴约。
凌舟带她所去的,自然是囚禁狄云的那间监牢。
丁典虽然是凌退思亲点的要犯,但狄云就没那么重要了。
凌舟如今是凌退思的侄子,又对龙沙帮有报仇之恩,专门看管的狱卒听说他只是要见狄云,自然不加阻拦。
戚芳与狄云一相见,师兄妹二人立时哭成泪人。
二人相诉一番,又有凌舟在旁陈述,当年真相立刻大白。
原来,当初狄云与戚芳跟随师父来万家赴约,万家子弟见戚芳美貌,便设计陷害与她青梅竹马的狄云,将狄云下狱。
另一边,为争夺连城宝藏的线索,万震山又与他们师父大打出手。狄云的师父,也正是戚芳的父亲戚长,从此生死不明。
戚芳一个乡村长大的淳朴村姑,一夜之间失去了从小依靠的父亲与师兄,与她两小无猜的师兄甚至是被打上了淫贼之名。
这令她方寸大乱,无处可去的她被万圭趁虚而入,不仅被占了身子,甚至还要感谢仇人对自己的收留之恩!
看见狄云所受的委屈,戚芳顿时心如刀绞。
她突然跪下,恳求凌舟将狄云放出。
凌舟却道:“狄少侠虽有冤屈,但罪名是由官府所定,想要出狱,也需由官府明公文,才能恢复清白之身!否则,就算越狱,也难逃追捕,且会罪加一等!”
狄云隔着囚笼安慰道:“师妹,你放心,我这里一切都好!”
凌舟也道:“万……戚姑娘,要救狄少侠,非一朝一夕之事,你且先回万府,忍耐数日,不可被他们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