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象心念一变,他此时右手酸麻,只能将左手中的郭芙向程瑶迦扔出。
程瑶迦唯恐刺到郭芙,慌忙闪避,却不妨自己竟被宝象后手擒住。
至于大小武,只需僧袍一扫,便将他们扫翻在地。
“哈哈!今日贫僧兴致不佳,就先将这襄阳第一美人捉走试试深浅!小美人,咱们这段姻缘,来日再续吧!”
他一转身提着程瑶迦几个腾跃便来到院中,本想去夺小红马,不想此马认主,异常刚烈。
身后凌舟等人已经追了上来,无奈,他只好抢了大小武的马,夺路而逃。
郭芙本想立刻骑小红马去追,奈何身上已被打伤,行动困难,大小武也同样如此,只有凌舟尚无大碍。
他当机立断,跨上日行千里的小红马,指示道:“小师妹,你们去找师父师丈求援,我去追他!”
说罢,纵马而去。
郭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觉目光竟有些痴,手里捏着刚求的签,嘴里喃喃道:“凌师兄,小心啊!”
小武疑惑道:“他,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
大武则斥道:“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咱们快去找师父师娘要紧!”
程瑶迦被擒在马背上,知自己将遭逢大难,一时羞愤欲死,好在这妖僧一手有伤,一手要控缰绳,因此无暇轻薄自己。
宝象俯身看着这大美人,眼中欲念如火,淫笑道:“大美人不用急,等我找个好地方,与你慢慢快活!”
程瑶迦道:“我情愿一死,也绝不受辱!”
说完便要咬舌自尽,宝象于此道颇为精通,自然不会让到手的白天鹅飞走,迅在她口中塞入一颗丹药。
正欲咬舌的程瑶迦猝不及防,直接吞咽下去。
“你、你做了什么?”程瑶迦惊慌道。
“嘿嘿!好宝贝!让你这小浪蹄子,按耐不住,主动献身的好宝贝!”
“你……卑鄙!”
面对程瑶迦的怒斥,宝象兴奋地大声宣扬道:
“哈哈!贫僧要让整座襄阳城都知道,他们的第一美人要主动对我这妖僧投怀送抱了!夫人,可千万别忍坏了身子,此药一服,若不及时阴阳调和,云翻雨覆,可是要欲求不尽,从此堕为荡妇的呀!”
程瑶迦听闻大骇,她本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出身,又跟从全真教清静散人孙不二学艺,武功人品皆是师承上流,若要她为守节而死,那自是浑然不惧,但若是果如宝象所言,从此欲求不尽,堕为荡妇,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可恶,怎么办?
很快,她意识便开始模糊不清了。
身体渐渐烫,心中欲念从未有如此时一般热烈沸腾。
情欲激荡之间,她不知不觉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陆冠英,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仅仅半日,就被黄药师勒令成亲。
起初她虽也对这段婚姻颇为期待,但半日姻缘实在无法支撑她走完十多年的相爱相守。
渐渐,她越怀念一个男人。
那个在她遇见陆冠英之前,就曾芳心暗许的男人——郭靖!
可惜,郭靖只对黄蓉一往情深,她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本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在与陆冠英的长相厮守中,慢慢忘记他,可是,时间却将她的情感一步步逼着向着相反的方向推进。
陆冠英不像郭靖,有着惊天动地的武功,自己也不像黄蓉,手握桃花岛与丐帮两大势力,从江湖到庙堂,谁敢不敬他靖蓉夫妇三分?
而陆冠英与程瑶迦却不同了。她岂不知陆冠英之所以举家迁移到襄阳附近的大胜关,就是为了将来郭靖出山做准备?
如今,郭靖来了,一来就可以直入将军府,连朝廷大将也不敢怠慢他们。
而自己夫妇呢?这些年在襄阳,为了站住脚跟,与朝廷与江湖,斗争了多少,妥协了多少?
偏偏自己生得美貌,这襄阳第一美人,难道真是什么好名头吗?
那些江湖草莽,那些朝廷高官,哪个不怀着邪恶之念,想对自己轻薄几分?
她知道自己丈夫是在为国家为百姓做伟大的事业,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幻想,若郭靖能早来保护自己,哪个不知好歹的恶人敢多瞧自己一眼?
黄蓉被尊为武林第一美人,自己比她犹如萤虫之比皓月,可谁敢对黄蓉有丝毫不敬?
这些年来,小心谨慎,日夜提防,今日终于等到了郭靖,可偏偏在此时百密一疏,落到了奸人手中……
这些欲念委屈,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她不敢多想,可此时,思绪飘忽之下,她再也把持不住了。
“我……我……”
听见身前美人已开始呼吸沉重,宝象大喜,打量着程瑶迦绝顶的身材,还没动手,他便已兴奋地全身直颤了。
“哎呀呀!这样的绝色尤物,不知贫僧能在她身上坚持几个回合呢?”
他正要寻个僻静去处,驻马享受一番,却听程瑶迦迷迷糊糊地冲着身后喜道:
“郭、郭大哥!你来……救我了?”
“嗯?”
他刚一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火红的骏马正健步如飞地向自己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