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对着他伸出手,把春山拉了起来,“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
春山点了下头。
于是在接下来的画面就可以看见。
“啊啊春山那个不是那样做的,不是涂在地面上的!”千寿郎看着宛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奔腾的春山,就算是平时也算是文静的他,也变成了如此吵闹的模样。
春山不知道拿着从哪里翻出来的锄头就开始弄纸门,力道之大隔着房屋的槙寿郎都能听见,他说什么奇怪的声音,最后忍耐不住好奇心悄悄地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结果呢,他就看见那小子竟然用锄头在加固木架。
不,不对吧,这也不是种田啊。
“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啊,”春山笑道,“我只有种田的经验。”
那看起来也不像是种田才有的经验啊!
好不容易把纸门差不多弄好了,春山力大出奇迹,也不知道是盯上他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他一边高喊着寿司郎先生不要受凉啊,保护寿司郎先生就是他的
“没关系吗?”
千寿郎有点担忧地看向槙寿郎的方向,虽说父亲出了房门确实让人欣慰,但是拿着木刀怒火攻心去追着人砍的话,好像也有什么不对吧。
父亲从母亲逝后,精神就萎靡了起来,成天酗酒,也放弃了对他们二人的指导,坊间也有不少关于他一蹶不振的传闻,千寿郎不止一次希望父亲能够振作起来,恢复往日的模样,只是让人感慨的是,比起先振作起来的好消息,迎来的是他暴怒的面貌。
这到底算是振作起来还是没有振作起来呢?
“没事的,千寿郎,”杏寿郎轻声地喊着自己弟弟的名字,语气带着温柔和平淡,似乎早已料到了会有这么一个局面出现,“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吧。”
其实他带着春山来到炼狱家,就隐隐有一个预感,父亲会因为春山,而再度恢复以往的样貌,他一直也在努力,作为炼狱家的长男,他也早已挑起了作为炼狱一家的重担,不仅仅是为了继承炼狱家的称号,也是不愧于炎柱的称呼。
不过他看着春山上蹿下跳的模样,而父亲气得都忍不住快要跺脚扔木刀了。
他也跟着弯起了眼睛。
不如说这副鲜明的场景,在那些翻飞飘荡的灰白记忆中,都未曾出现过吧。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总是那般可靠而又强大,从未出现过如此幼稚孩童的反应。
也可能是春山太过于顽皮了。
他已经开始拿着地上的树枝试图插入槙寿郎的鼻孔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