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石阶向下走,护栏间的石柱上绑着红布带,风一吹,便翻飞飘动。廖亦言在人群之中忽然想起叶钧刚才说的,他来这里许愿。
他许的什么愿,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廖亦言真诚的认为,天底下的事大多数自己都可以解决。除了生死是他所不能操控的以外。
死或许也可以操控。
两个人慢悠悠的并排走,就好像叶钧刚答应廖亦言时参加是daddy不是糟老头子
叶钧讲的很平静,但廖亦言明白,真正解开心结的人不会是这个表情。
两个人走在鲤池边。
叶钧诉说,廖亦言倾听,他胸口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好像跟叶钧沉到同一片湿冷的沼泽地里。
“小钧,把那些人的名字告诉我吧……或许我可以有方法替你妹妹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