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廖先生。”叶钧差点没把舌头闪了。
廖亦言笑笑,很贴心的顺着叶钧,“没关系的,不喜欢可以直说。”
“真没有……廖先生。”叶钧讪讪。
他曾经看到过一段文字,煞有介事的说过分的贴心也是一种霸道。
柔缓细腻妥帖,水一样的包裹你,体面的无可挑剔,让你不能说不能动,只能笑着顺他的意。
面对那样的人,你会不由自主的牵起他的手跟他转圈跳舞,你会变成他手里的小玩偶,他问你可以吗可以吗,你只能点头说可以呀可以呀。
然后被他揉圆搓扁,不能止休。
他当时嗤之以鼻,现在看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叶钧颇有些无奈的想,原来自己吃软不吃硬。
廖亦言并没有把车停太远,走过半条街就看见了那一辆黑色的车。想来他是特地让司机把车停在这,特地走过来接的自己……
别瞎想…别瞎想……
叶钧克制住想转身跑的冲动,跟廖亦言上了车。
“廖先生,我们今天要去什么样的宴会?”叶钧问了一个问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一个不太重要的商务宴会,你在里面放轻松就好。”
窗边的树影飞快的后退,车子稳稳的开着,叶钧对着廖亦言点点头,他突然有点好奇的想,不知道灰姑娘坐在南瓜马车里跟自己是不是一样的心情……
估计应该还是不一样的……毕竟灰姑娘就一件礼服,还是小动物们做的。
而叶钧足足有一屋子的衣服。
这么多吗?他当时也没感觉啊……叶钧琳琅满目的衣裳,再一次的不知所措。
他一从车库里出来就被廖亦言带去了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很大,无窗,一打开开关整间屋子噌地一下亮了,大灯小灯灯光错落,照的衣服皮鞋流光溢彩,廖亦言十分贴心,留下大半面墙空着,等着把叶钧的手工定制西服放进去。
叶钧觉得头晕目眩。
“我们都要在这里换衣服吗?”
“这是你一个人的。”廖亦言声音平静,“我的在二楼——你先换吧,我不打扰了。”
话毕,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地上是厚厚的羊毛地毯,廖亦言走路没声,听见房门关上那一下,叶钧才放松下来。
换?怎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