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璟觉得有点好笑:“陈皮阿四,我压根就没说要治你师娘,什么叫害?我拜托你动动脑子,不要别人说什么,听风就是雨。”
“你……!”
陈皮阿四扬起的拳头最终收了回去。
“把他给我带走,关在码头,不许给吃喝!”
“如果他敢逃,那就剁了他的手脚。”
“是!”
一群手下领命,马上就想抓人。
池璟眼神变得阴狠,他二话不说,直接去攻击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猝不及防,脸上还是挨了一脚。
池璟收了脚后说道:“我这人呢,脾气不好,前几次因为你是二月红的徒弟,算给他一个面子,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
池璟和陈皮阿四在那条街上打了快两个时辰。
池璟身上有被飞勾爪抓破的地方。
但陈皮阿四没占到便宜,身上也受了重伤。
打这么久,陈皮阿四也摸不出池璟的路数。
总觉得这人还有后手。
再打下去,自己一定会吃亏。
池璟笑了笑:“你是不是在想,再打下去就输了啊?”
男人的胜负欲开始作祟。
陈皮阿四怎么可能服输?
下一刻,他正想用手去攻击池璟的眼睛,这可是阴招。
突然,有人阻止了他的攻击。
“师父。”
陈皮阿四一看到二月红,便收手,跪在了地上。
池璟看向二月红,没好气地说道:“二爷,你这个徒弟,是一点好都不学啊,自己在外面做见不得人的交易也就罢了,还想杀了我,硬说我可以治您夫人,真是可笑!”
二月红对池璟说道:“是我的错,没有教好徒弟,陈皮,马上跟池璟道歉。”
陈皮阿四不服气,直接说道:“师父,他的血真的可以救师娘。”
“血?”
池璟看向自己的手腕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