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楠收回视线,继续专注画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容浔州只是在他看过来时,低头在工作。
他收回视线后,又抬眸专注的看着他。
这样看着就很安心,他的楠楠还好好的活着,虽然不记得他了。
两个小时过去,项楠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伸了个懒腰,一转头,躺椅上的容归齐已经睡着了。
真是为难容他了,容归齐一个堂堂的世家少爷,纡尊降贵,陪着他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卡拉米。
项楠悄摸摸起身,拿起脱下的外套,轻手轻脚给容归齐搭在肚子上。
抬头的瞬间,目光不由得看向室内,对上的就是一双漆黑的眸子。
容浔州正盯着他,脸色阴沉,浑身透着非人的死寂感。
对上视线,容浔州不但没收回视线,反而起身,大步向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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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
望着阴气沉沉直逼过来的男人,项楠往后退了两步,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容浔州站在项楠面前,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凝视他,唇抿成一条线,垂着身侧手紧紧攥起。
阳光很好,很亮,项楠被对方的目光看得后脊背发凉。
他知道容浔州在生气,好像很生气,眼底酝酿着一场风暴,像是要把他掐死一般。
项楠的脸色变得苍白,脚步不由得又后退一点。
后退的一步,一瞬间提醒了容浔州,吃醋到快要发疯的情绪,被他强压下来。
楠楠不记得他,他对归齐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不是喜欢归齐。
容浔州垂下眼皮,攥着的拳头慢慢放开,而后转身,一把扯掉搭在容归齐身上的外套。
动作很粗暴。
容归齐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的就是小叔可怖的眼神,恨不能把他扔去老虎园喂老虎。
他猛地清醒过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磕巴开口,“小……小叔,怎……怎么了?”
看着项楠和小叔两人都站在这里,小叔手里还拿着项楠的外套,更摸不着头脑了。
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容浔州冷声开口,“这都几点了,就知道睡,去让徐管家布置午饭。”
“啊……吃饭。”容归齐说着低头看腕表。
嚯!竟然都快一点了。
他这个猪脑袋,居然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