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严拓又聊了几句,准备赔偿完损失就离开。
许母嘱咐道:“洋洋,这边的事处理完了,你以后得听话点,是大孩子了,别再惹祸了。听说柚子这次也受伤了,你得好好照顾人家,给人家赔礼道歉。”
“不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吗?”许之洋站在背光处,轻轻垂着手,显得有些落寞。
许母摸了摸他的头,“洋洋,局里有个重要的会,必须得参加,下次再带你吃好吗?”
“不参加不行吗?找别人代会不行吗?”
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那么多事,什么都比我重要,对吗?”
他紧紧攥着拳,继续宣泄着这么多年都没有说出口的委屈。
“每次你们来了,都是赔礼道歉,小时候,我被同学打了,你们来了,问都不问我一句就去赔礼道歉。你们真的关心过我吗?”
“不关心你我们怎么会来,”许怀远语气冰冷,神情严肃,“最近有好几个案子都在查办,你妈已经连续几天都没睡过整觉了,就为了你这么点破事,我们从萱林市连忙赶过来,就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你以为……”
“不是这样的,许叔叔。”林柚从大厅走进来。
许之洋闻声抬头,有光明暗交错地打在林柚脸上,看不清神色,只看见她眼神里的坚定。
林柚走进来,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
许怀远听完,神色有些错综复杂,许母看许之洋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心疼。
原来真的是他们误会了他,听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从小到大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误会。
许母轻柔地抚着许之洋的背,声音温柔:“是妈妈的错,妈妈误会你了,洋洋,不好意思。”
严拓见状,冲着林柚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解释,非要我把人家家长都叫来了你才解释。”
林柚小声反驳:“我解释了,你没听呀……”
严拓又拉着一旁的许之洋热络地笑着:“许之洋这孩子啊,热心肠,就喜欢帮同学的忙,平时最喜欢见义勇为,他说是他干的,你看我这不,就真的相信了,害,就这么个事……”
许母把林柚拢到身边,笑着说:“不碍事的,柚子也算我们半个小孩了,她和洋洋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好得很。”
半个小孩?那这事就好办了,严拓还生怕对方家长找他的麻烦,听这话,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难怪他平时看许之洋和林柚天天粘在一起,看起来比谁都熟。据他观察,许之洋平时好像还特别听林柚的话。
搞了半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许怀远也不墨迹,从包里掏出钱包递给严拓:“严老师,我们单位还有事,就不多久留了,今天的事还是很不好意思。您看要赔多少钱,直接拿出来,有多的给许之洋就行。”
严拓连忙接过,连连应声道:“好、好。”
许怀远走过来,拍了拍许之洋的肩,肯定道:“我们洋洋长大了。”
许之洋闻言,肩膀松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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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许父许母,处理完若干事宜后,已过了午间时段。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沙滩上,身后留下一个个脚印。
“你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去博物馆?”许之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