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好。”
方颂的饥饿感几乎立刻就回来了。
她跟在闻今择的身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就像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的时候那种慌张感。也是从那以后,方颂几乎就不喊他哥哥了。
有一次她周天的晚上给上大学的他打电话,结束前他忽然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叫我‘哥’了?”
那一刻,方颂恼怒又害羞,好像这一个简单的问题便将她心底的脏污给翻了出来,她硬邦邦地回复了一句,“你本来就不是我哥。”
“……”
那头很久没有出声。还是她先沉不住气,“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终于开口,“睡个好觉。”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闻今择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她烦乱得彻夜未眠。
他带她去了酒店一层的粤餐厅。
“闻总。”服务人员认识他,将他引到窗边的一个双人桌前。
闻今择道谢,先替她拉开了椅子。
“哦……”
方颂很少吃高档餐厅,这种餐桌礼仪也没什么机会享受到。
她机械地咧嘴,“谢谢。”
闻今择坐下,示意服务员将菜单交给对面。
“你来点吧。”
方颂摇摇头,“我不会点菜,还是你来。”
她小时候在家庭聚餐里没有权利点菜,上什么吃什么,幸好从不挑食,长大后才发现点菜是个技术活,没点好压力很大。后来总是跟他一起吃饭,她也不乐意把动脑子的力气放在这上面,反正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闻今择挑了几个菜。
“够了够了。”
“先这样吧。”
他把菜单还回去。
服务员问:“请问有什么忌口吗?”
“不要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