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半边身体的怪物收回作为蜘蛛步足追击的镰刀,警惕地盯着面前这团触手。
“真是够狠呐,硬质化到这种程度也只能堪堪抵消而已…”
触手将少女守护在其中。
“放过她吧,许德拉”
声音令怪物有些熟悉,眼中的红光略微弱了下来。
“不对…等等…”
怪物明显对这个名字熟悉但又好像陌生,长在蜘蛛头部、作为人类唯一的部分居然开始流泪,怀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座巨大的破旧工厂无法在破坏之魔法少女与怪物的战斗中保持矗立,缓缓震动的声音响起表示抗议。
“你…你怎么…不对…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会死…”语调有些许哭腔,像个无助的少女“你躲哪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蒙德蒙没有回答,但沉默又好像说了一切。
“啊…对…金针…你有银针的话……”
“喂。”蒙德蒙打断了怪物的思考和自言自语,拔出刺入天花板的金银两针,此时两根针居然紧紧吸在一起。
“先跟我逃出去吧,你现在还不能死。”
将两根针丢给怪物,同时工厂开始倒塌。
“死悠悠!你到底走不走!”
这次换到怪物沉默了一会,任由建筑倒塌前率先坠落的砖瓦落在自己庞大的身躯上,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两根针,镰刀一反,用镰刀较钝的背面将触手怪连同包裹其中的少女一起击飞出窗外。
“你干什么!死蠢!!!”蒙德蒙被击飞出窗外,看到怪物又将苍白的金银两针一刀两断。
“滚吧,别用那个个外号叫我…”眼眸由近及远看着被击飞的蒙德蒙,表情仿佛在聊一件家常便饭的事“自己去找,这是队长对于你擅自行动的惩罚。”
语气充满了自信与作为严厉长辈的傲慢,半身的少女眼里终于有了光。
工厂里崩坏的电线四处闪烁着火花,瓦砾里蜡烛的火苗重新燃起,躲起来顽强地燃烧。
“什什么情况?”莎乃子有点傻眼,宛如梦游般的体验中自己被建筑倒塌声唤醒,自己回过神来就到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回过头一看,工厂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
“琉娅…没预测到这一步呀…”
“前辈?”听到了可爱的声音,莎乃子再次转头,看到了往自己小跑而来的红少女。
“小爱?你怎么在这里?”
“侦探小姐叫我来的,她说按照…”说到这里伊爱脸红了一下,展示缠在手臂上一小圈触手“按照这圈触手的指示,一旦开始动起来,就动我刚刚借过来的能力:缓时”
莎乃子越来越不清楚侦探小姐到底想些什么,又在跟哪些人做着交易了…
……
夜幕笼罩“嗯?嘶~~~!!”
黄少女摇晃着双马尾,一边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一边支起沉重的脑袋。
泯的围剿行动…怎么样了呢。
琉娅不禁一番苦笑,自己累到趴着睡着,又再次被头疼疼醒,第一时间居然还是想着任务的成功与否。
也难怪~自从自己接过那两人的担子之后,就没日没夜在为魔法少女总部工作,警惕这个预防那个的,完全没有一个18岁少女的青春活力。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不放心交给别人!
不对!最根本的原因还是那两个消失的家伙!
叫你们失踪!叫你们逃跑!叫你们……
在脑袋里寻找消失的近义词,捶打枕头泄着压力。
……
泄完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少女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即使不可能,但……你们两个…能不能突然出现,给我个惊喜好不好?
怪罪?指责?还是欣喜若狂?
虽然但是,若真有那个时候…我又该以如何的表情面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