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才惊醒过来,抬头愣愣的睁大眼睛,一只手捂着额头,半晌憋出一句:“晚安。”
声音微弱,但是却没有半分的生气。
祁星池揉揉她的头就转身离开,站在门边的苏姝眼睛跟着他的身影转动。
一阵风吹来,苏姝后退一步关上门,抱着花捂着额头靠在门上。
‘他亲我了?’
又不可控制一般看向可视门铃,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离去。
‘我被亲了?’
怀里馥郁的花香苏姝却觉得不对,不是这个味道才对。
看看怀里的黄玫瑰和桔梗花,整个人过电似的想到:‘花的味道不就是这个吗?我在想什么味道?’
深吸一口气,苏姝搓搓额头,但是那软软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原来男人的唇也是软的啊?’
‘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苏姝将花放到玄关处,整个人直冲上楼。
找到睡袍进去浴室想洗澡清醒一下脑子,换下旗袍的时候又看到了脖子上的项链,整个人又是呆了一下。
将项链摘下来,看着那粉钻思绪纷飞。
浴室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苏姝出来在衣帽间找了个首饰盒放好这条项链,将其单独放在了一个首饰柜里,里面还有一根乌木簪子。
洗完澡的苏姝总算是恢复了思绪,但是下楼找手机的时候看到玄关处放着的花时,好不容易理顺的思绪又成了一团乱麻。
她找来一个花瓶,装好水之后放到一旁。拆开那束花将花枝修建一下之后插到花瓶里,在插花的过程中人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她想,不过是一个晚安吻,而且是亲额头。
不是她不知道祁星池的心思,但只要没有真的说出口,苏姝就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但要是真的说出口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顺其自然吧。
苏姝将台面的花枝收拾到垃圾桶里,拿到手机捞起多多上楼,强迫自己睡觉。
只要睡着了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但是这一晚上有人失眠了。
祁星池回到家之后就洗了一个冷水澡,然后就半摊在沙发上,单手盖住眼睛。表面上看着是很淡定,但是心里却沸腾得不成样子。
背了好半天中国律法也没有静下心了。
隔壁的宋确也有些不平静,他看到隔壁的祁星池出门了,虽然不知道做了什么但是他莫名很有紧迫感。
稍远一些的江柯什么都不知道,他睡得很是安心。
“嗯,一诺千金。”
宋确空出一只手,伸出小拇指:“要拉钩吗?”
“好呀!”
苏姝用自己的小拇指扣住宋确的小拇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一百年不变。”
“你居然知道这个小孩子把戏?”
苏姝收回手,有些好奇的看着温柔但是也有冷硬一面的男人。
“我也是从小孩过来的,知道不奇怪好吗?”
宋确笑道,语气还有些调侃的意味。
“好像也是哦!”
苏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什么傻问题,小孩子的把戏当过小孩子的肯定知道呀。
“好了,到啦。”
宋确在地库停好车,下车绕过车头给慢一步还要拿包的苏姝打开门:“小心些。”
“那我去上课啦。”
苏姝背好自己的小挎包,指指电梯的方向,然后挥挥手跟宋确拜拜脚步轻快的上了电梯。
宋确看着电梯门关上才上车启动回家,晚点他还有个视频会议,不能来接下课了。
又到了晚上直播时间。
还未开播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弹幕上开始聊起了天,说到了现在的实时榜。
【四十四次日落:姝姝现在在第二十九位,比三十位多了05w,差距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