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梓恒整个人彻底愣住,眼底泛起温热的涟漪,心口软软发烫。
他定定看着跪地深情的傅寒川,看着那一对承载着赤诚心意的戒指,沉默几秒,轻声开口,嗓音微微发颤: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还需要一场婚礼、一场求婚来证明吗?”
傅寒川抬眸望着他,眼神认真而执拗,深情绵长,字字皆是肺腑真心:
“我知道我们不需要仪式证明彼此的感情。”
“但我不想让你有任何遗憾。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往后,你马梓恒是我傅寒川的人。”
马梓恒的眼底温热瞬间翻涌,酸涩又滚烫,看着眼前单膝跪地、满心赤诚的男人,看着他眼底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温柔的弧度,轻声软语,温柔应允:
“既然你这么费心费力、这么用心筹备,那我就同意了。”
话音落下,他主动伸手,先拿起那枚单钻沉稳大气的那款,给傅寒川带上。
戴好之后,他抬手示意。
傅寒川立即领会,拿出另一款戴在了马梓恒的无名指上。
戒指戴好,傅寒川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起身,仰头静静看着他。
马梓恒再也忍不住,俯身弯腰,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将人牢牢拥入怀中,嗓音轻轻发颤,温柔又滚烫:
“谢谢你,亲爱的。”
傅寒川抬手,稳稳回抱住他的腰身,将人紧紧拢进怀里,贴在他耳畔,嗓音低沉磁性,温柔虔诚,一字一句郑重回应:
“能和你携伴一生,这是我的荣幸。”
神秘的婚前准备工作
温柔相拥片刻,马梓恒靠在他肩头,带着几分羞涩又认真的语气,小声叮嘱:
“婚礼你来办,但是别给我整得太尴尬!”
傅寒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笃定地应允,语气满是妥帖的宠溺:
“放心。”
“我会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
情人节一过,日子看似回归了温柔平淡的常态,可傅寒川却彻底忙碌了起来。
往日里松弛闲适、日日相伴的居家生活,忽然就变了模样。
从前傅寒川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马梓恒,晨起相伴、日落相守,三餐亲手烹制、朝夕温柔宠溺,空闲时间全都用来陪他晒太阳、泡脚养生、打游戏追剧,半点不会缺席。
可自从答应求婚、戴上那枚专属对戒之后,傅寒川变得格外神秘。
他总是频繁外出,有时候一早就出门,直到傍晚才归来;
有时候在家,也会独自待在书房对着电脑翻看资料、对接工作、敲定方案,手机消息不断、电话不停,事事都在悄悄筹备,却对所有内容闭口不提。
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眼底却始终藏着温柔的期待,唯独对马梓恒守口如瓶,半分风声都不肯透露。
最让人憋屈的是,他忙归忙,却格外擅长保密。
无论马梓恒怎么追问、怎么撒娇、怎么软磨硬泡,傅寒川永远都是一句温柔的“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轻轻带过。
起初马梓恒还满心好奇,天天追着他打听婚礼细节。
“我们婚礼什么时候办啊?”
“在哪里办呀?”
“会不会有很多人?”
“你准备了什么布置?”
大大小小的问题问了无数遍,可傅寒川嘴严得离谱,无论他怎么试探、怎么耍赖,始终滴水不漏,温柔纵容却绝不剧透,半点线索都不肯泄露。
日复一日的追问落空,好奇心一次次被吊满又被压住,折腾得久了,马梓恒渐渐闹起了小脾气。
问了无数次全都无果,天天看着傅寒川神神秘秘、忙前忙后,自己却被彻底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那种被刻意瞒着的感觉,让他又气又委屈。
于是这大半个月以来,马梓恒开始冷着脸闹别扭,全程选择性无视傅寒川。
不主动跟他说话、不跟他撒娇、不黏着他,吃饭安静吃、晒太阳安静躺、睡觉乖乖窝着,哪怕傅寒川主动搭话、温柔哄他,他也淡淡敷衍,懒得搭理。
哪怕傅寒川依旧日日温柔体贴,三餐依旧精心给他做养生饭菜,每晚依旧准时给他泡艾叶脚、督促他晒太阳养身、耐心照顾他的起居,温柔半分未减,马梓恒还是憋着一口气,死活不肯原谅他的保密行为。
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就在这样别扭又温柔的拉扯里缓缓度过。
春日渐暖,万物复苏,冬日的寒凉彻底褪去,风也变得温柔和煦,草木抽芽、天光清亮,日子温柔绵长。
这天午后,暖阳正好,屋内静谧安然。
傅寒川看着身侧依旧冷着脸、低头玩手机、全程懒得搭理自己的小家伙,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嗓音温柔低沉,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梓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