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怡冰没好气,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没接。
铃声又响了几声,兀自停了,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她扣在腿上的手机,“电话响这么久不接,和男朋友闹别扭了?”
梁怡冰没回答,意识到从车前面的后视镜可以看到后座,立即把手机彻底黑屏,屏幕暗下去。
她的表情也消失了,只剩下那张冷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
司机没再追问,又开了一段路,拐进一条更窄的街道。
两个人各怀心事,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梁怡冰地手始终握着尖刀,直到车停下来,司机扭头说:“到了。”
梁怡冰犹豫一会,还是决定少惹事,推开车门下车。
过了大约半分钟,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街道尽头。
梁怡冰站在原地,盯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她站了好一会儿,才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孟信,帮我查一个车牌号。”
她把刚才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报了一遍,“盯着这个司机,看他有什么目的。”
……
另一边,出租车拐过街角,进入一条窄巷,熄火停车。
他摘下鸭舌帽,放在副驾驶座上,露出一张被岁月和风霜打磨过的脸。
四十来岁,方脸浓眉,法令纹很深,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找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怎么样?”
司机靠在座椅上,“老鬼,这人对不上暗号,委托可以生效了。”
老鬼笑了声,“行,你们那边安排好了吧,这两天就行动。”
司机“嗯”了一声,又有些疑惑,“你确定这个单子没弄错?她怎么自己给自己下这么个委托,下单买自己的命?”
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只负责干活,不负责问来路,委托生效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司机没有再说什么,挂了电话,“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