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已经有女伴了,你跟杜小姐说一声,那天晚上我会亲自去找她道歉,但女伴的事,就不麻烦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天威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你有女伴了?谁家的小姐?我怎么不知道?你可别从街上随便拉一个来凑数,这种场合不是闹着玩的——”
“这你不用担心。”江酌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认真,“总之不是来路不明的人。”
江天威还想再问,江酌已经说了句“先这样,挂了”,把电话掐断了。
江酌对上司凝玉探究的眼睛。
“两天后申海商会会长举办晚会,展出一些藏品,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到时候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从前门进,更好得手一些。”
正在愁怎么进去呢,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助他们!
司凝玉眼睛里装满了冷淡,“谁答应你要成为你的女伴了?”
江酌瞬间清醒,看向她那万古不变的冷脸,“我们可以一起配合,况且我……”
司凝玉抬手将他的话堵了回去,“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我照样可以拿回钥匙,我多的是办法进去。”
只是潜入一个宴会而已,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拿走钥匙,还得不被那几个元灵察觉。
江酌是有些手脚,不过在司凝玉眼里,这些都不够看的,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凡躯的人类而已,他帮助自己,提供钥匙的信息,也不过是一场交易。
并且她也不想和人类有太深的交集。
司凝玉淡淡收回目光。
江酌听完她的话,急忙解释:“我跟杜小姐只是萍水相逢,我爸非要带着我去摁头认识的,我们俩话都没说过。那天晚宴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我……”
话说到一半他停下来。
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得这么殷勤?
干嘛要在意她怎么想?
她不过是一个冷冰冰的、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随时可以一巴掌把他拍进墙里的老妖怪,他解释个什么劲儿?
这些天冷脸洗内裤的事干得还少吗!
江酌你给我支楞起来,这人一点人情味都不讲,衬托得自己跟个舔狗似的,不行不行……
不过内心的挣扎还是抵不过他悄悄看了眼司凝玉,心跳加快。
“我们结伴进去,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也不会惊动各方的势力,进退皆可。”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让司凝玉改变了注意,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可以。”
两个字落下来,像两片花瓣落在心头,发出以为沉重又轻盈的回响。
江酌看着脸上带着极淡笑意的女人,忽然觉得这间粉白色的包厢、这桌没吃完的甜点、甚至连今天的糟糕天气,全都变得顺眼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下去,“晚会两天后开始,够我们做很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