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种宴会他去多了,最多去露个面,也没人抓么么盯着。
徐老太太皱着眉头看他:“还有,必须带一个女伴,舞会上有跳舞的环节。”
徐蔺切了一声,“女伴?参加个聚会还得带人,那我不去了,我还有事要忙。”
徐老太太:“你有什么事,自己想办法找个人,来的都是权贵,去认识些人也好。”
徐蔺靠在沙发里,无所谓随便一指,“行啊,那就随便找个。”
“就你了,你和我去参加。”
听着周围厨娘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缇薇缓慢抬起头。
就看到徐蔺的手指正指向她,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迷茫,“我?”
“就是你。”徐蔺已经站起来了,不耐烦地摆摆手,“三天后晚上,到时候有人通知你。”
说完,他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看缇薇,眉头微微皱起来,“我怎么觉得……”
“大少爷,”管家的声音从暖阁外面传进来,“老爷找您去书房。”
缇薇正巧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缩回肩膀里。
徐蔺顿时没了兴趣,对着徐老太太道别。
徐老太太不耐烦摆摆手意思是让他早点滚蛋。
水果已经上齐,厨娘们也鱼贯而出,退出暖阁。
缇薇回到自己屋内,抽出小刀,通过刀刃上的反光仔细观察自己的鼻子。
今天去送水果的任务来得着急,她胡乱拿遮瑕在鼻子上拍了拍就出去了,没曾想那遮瑕如此轻薄,除了一圈很淡的白印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小痣依旧清晰。
幸好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
作者有话说:
无
试探
第二天下午,江酌把车停在梧桐街巷口。
这地方烟火气充足,成片的餐饮店开得红火,人声鼎沸。
江酌从后视镜瞥了眼坐在后座的司凝玉。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帽子翻起来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小截下巴和抿紧的嘴唇。
他扭过头,把着方向盘说道:“等会我先上去,那老头不会对我怎么样,但你不一样,他和徐家是一伙的。”
“你想好怎么去了?”司凝玉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
江酌的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本书扬了扬,这是他从江天威的书房里翻出来的,封面的字已经磨掉了大半,只剩几个残缺的笔画。
只要看起来够旧,能糊弄过那老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