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没了耐心,用铁棍尖刺的那头放在黄毛的肩膀上,“说不说?”
他稍微使些力气,铁棍的尖刺便刺入了肩膀,疼得人龇牙咧嘴。
黄毛□□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周平又加重了力道。
黄毛立即喊起来:“我说!我说!我都说!”
周平收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嫌恶地看着地上那滩液体。
黄毛深吸一口气,“搜身,搜身是我搜的!我把你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扔了,衣服扣子都拔了,怕里面有定位!其他我就没敢动了……”
江酌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黄毛继续哆哆嗦嗦:“扎药,扎药也是我,那药是道上买的,说能管24小时,那天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他的语速很快,像要把所有话一口气倒出来,生怕慢了一秒就没机会了。
“打你,打你是我们三个一起打的!”黄毛喊着,“你身手太好,我们只是自卫!”
夹克男在旁边拼命点头:“对,是你先动手的!我们只是自卫!”
江酌没理他,看着黄毛,“你们刚才说,是谁开的枪?”
黄毛咽下一口唾沫,“是……是光头!是他开的枪!是他提议把你扔到野狼出没的地方,也是他开的那一枪!”
他忽然激动起来,整个人往前挣,绳子勒进肉里都顾不上:“和我们无关啊!都是光头的主意,我们只是跟着干的,我们也是被逼的!光头那人手段狠辣,手里有命案,我们不跟着他干他能把我们打死!”
夹克男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都是光头的主意!我们就是想弄点钱花,没想杀人!”
肌肉男也说:“是他开的枪!我们拦都拦不住!”
三个人争先恐后地说着,把所有事都推到光头身上,声音此起彼伏。
不用过多审问,这三人就已经将所有事情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江酌听着,一言不发。
等三人七嘴八舌说完,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哥,”周平问,“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江酌头也没抬,“扔下去,让底下的人好好伺候。”
周平点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几个黑衣人走进来,个个人高马大,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平指了指那三个人:“带下去。”
黑衣人点点头,走过去解开那三个人身上的绳子,把他们从椅子上拖起来往外拖。
黄毛惊魂未定,浑浑噩噩尖,他突然回过神,对着江酌喊道:“你到底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