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住了,在没有得到一切的答案之前,他得保住这条命,至少要等到知晓一切真理的时候,这条命才算是没有价值。
因此他从不问他们是谁,从哪里来,要做什么。
他们要他研究什么,他就研究什么,他们要他做实验,他就做实验。
关于容器的研究,正好也与他一直在研究的东西不谋而合,因此他与徐远山一拍即合,只要能让他继续研究,能让他离那些秘密更近一点,他什么都愿意。
“魏老?”
一个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魏不惑抬起头,徐远山正看着他,举杯朝他示意,“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茶都凉了。”
魏不惑端起茶杯,“没什么,这几天有些累,回去休息会就好了。”
徐远山点点头,没再问。
梁怡冰端起茶杯,看向尤慧:“对了尤姐,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那个新醒来的司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对付吗。”
尤慧脸色沉沉地放下茶杯,“不好查,自从上一任死后,这个新来的,比以前的都难缠得多。”
“我查了这么多天,连她的踪迹都没找到,杜段柳三家也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什么消息都挖不出来。”
梁怡冰皱起眉:“一点消息都没有?”
尤慧摇头。
徐远山放下茶盏,接了一句:“我们的人也查了,一样没消息,那群人的嘴比蚌壳还硬。”
尤慧道:“还有一个可以确定的事,钥匙出现了,就在申海。”
徐远山动作一顿,空气沉默下来,都在各自盘算。
魏不惑微妙看了这几人一眼,钥匙这个词他听过很多次,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找这东西,虽然不知道钥匙是什么,他也不关心。
魏不惑很识趣地端起茶杯,“那你们先聊,实验室里还有活等着我,失陪了。”
这几人叫他来的目的无非就一个,问实验室的进展,问完之后也就没有待在这的必要了。
魏不惑离开了宴会厅,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他的脑子里全是286号那张苍白的脸,和他受到刺激之后痛苦的表情。
也许,也许——
他能从那个孩子身上找到答案,找到那些“人”不死不灭的秘密,找到人类永远活下去的可能。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热,恨不得立马就得知真相。
车子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