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怡冰坐在他旁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爸,我们还年轻呢。”
梁爸爸还要再说,梁妈妈在旁边打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你操什么心。”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陈挚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梁怡冰。她笑容很自然,说话得体,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陈挚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饭后,梁妈妈张罗着收拾碗筷,梁爸爸拉着陈挚喝茶聊天,聊到兴头上还开了瓶酒,非要和陈挚喝两杯。
陈挚推辞不过,喝了几杯。
酒是梁爸爸珍藏的好酒,度数不低,几杯下肚,陈挚的脸就红了,眼神也开始涣散。
梁爸爸看着他,哈哈大笑:“小陈酒量不行啊!”
陈挚摆摆手,说话都有点不利索:“叔叔,我……我真不行了……”
梁妈妈在旁边看着,心疼道:“行了,别灌他了,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去收拾客房。”
梁怡冰站起来:“妈,我来吧。”
她扶着陈挚往楼上走,陈挚靠在她身上,满身酒气,脚步虚浮,像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将陈挚扔在客房里,只听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翻了个身,很快就没了动静,像是睡熟了。
梁怡冰站在床边,看着陈挚的背影,冰冷的视线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眉头皱起,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
看了许久,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慢慢出了房间,将门锁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陈挚立刻睁开了眼,眼睛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醉意。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假装醉意的时候瞥见梁怡冰那冷漠的眼神,还站在他床边盯了许久。
她在试探什么?
……
梁怡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那张脸很年轻,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今晚在晚宴上无数人夸她漂亮,夸她有气质。
她盯着镜子里的脸,微微抬手,把袖子往上拉了拉。
手腕的皮肤隐隐有些发皱,是自然衰老的皱纹,看起来像四十岁女人的手。
她看着那几道皱褶,眼神越来越沉。
这具身体,才用了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