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听完她这番话,脑子里飞快地转。
真是难得,第一次听到这女人说这么多字。
不过这也他也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想,这女人很有可能真的是千年老妖。
不然她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多年”这种话?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人目空一切,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还有杜家为什么对她这么忌惮恭敬。
江酌在心中过了千重思虑,又换上一副笑脸,他晃了晃被绑着的手,“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绑着说话多难受,我又跑不了。”
司凝玉怀中的那只黑猫眯了眯眼,对着他龇牙咧嘴。
奇怪,竟然在一只猫身上看到了警惕。
江酌继续道:“你看,我都被你绑成这样了,还能干什么?就是想挠挠痒都做不到,你让我好好想想这几天接触过什么,总得让我舒服点吧?”
司凝玉淡淡开口:“你说,我听。”
这是不能松绑的意思。
江酌心中暗骂一句,面上却还是那副笑:“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做出认真回忆的样子。
暗中活动了下手腕,袖子里藏着几样小玩意儿,还有一枚刀片。
刀片的位置在右手袖口,他慢慢活动手腕,让刀片滑到掌心。
这些动作都是在身后完成,从前面看不出来。
窗外,一只麻雀和黑夜几乎融为一体,蹲在窗台上静静看着屋里的一切,包括江酌的动作。
司凝玉扭了扭手腕,“怎么,想起来了?”
“啊、啊对。”江酌动作一停,“是有点想起来了。”
“除去那些公共场合,我这那些天还去了几个地方落脚,收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礼盒,什么东西都有”
他想起司凝玉说‘钥匙’有可能是任何东西。
“我也不太确定,不过那些东西大部分都很平常,满大街都是,看着也不像你口中的钥匙。”
正说着,忽然感觉手里的绳子松了一截。
江酌不动声色,继续刚才的话题,“也只有这些了,我生活平淡如水,没什么特别的,总不能将那些路上踹过的阿猫阿狗也一起抓过来吧?”
司凝玉像是在思考,“你那几个落脚的地方,说出来。”
江酌微微一笑,“云顶天宫,要是你能进去,我不介意带你逛一逛。”
那里的安保系统做的很好,没有指令的擅闯者会触发报警系统以及机关陷阱,想要抓住闯入者,江酌对自己布下的装置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