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有点不耐烦,就这么拆下去,拆到天亮也拆不完。
而且就算“钥匙”真的在这堆东西里,他也认不出来,他根本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
叫做‘钥匙’,就一定是世俗意义上的钥匙的模样吗,不见得,有可能只是一个代号。
那个该死的女人,什么都不说清楚。
他站起身正准备去洗澡,手机响了,掏出来瞥了眼来电显示。
这个点了,打电话来干什么?
“喂?”
江天威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明天有个晚宴,你杜伯伯举办的,到时候杜家的小姐也来,你准备准备,和人认识一下,明晚七点。”
江酌耷拉着嗓音,“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我不去。”
“臭小子!”江天威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果然是和什么人混就会变成什么人!你以后少和那些混混待一起,人家杜小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还挑三拣四了?”
“再说陈家那小子,人家去年都订婚了,你呢?整天混日子,游手好闲,我看你是——”
“人家那是青梅竹马,”江酌打断他,“我能和他们比吗?”
“明天的晚宴你必须去,”不容商量的语气从那头传来,“明天晚上七点,管家到点就去接你。”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江酌看着手机屏幕,冷漠扔到一边。
叮的一声,又有信息发了过来,江酌瞥了一眼,是医院发来的。
[恭喜江少,身体一切健康~]
[报告jpg]
他点开那张图片,一项一项往下看,每一项都显示正常。
他烦躁地皱起眉头。
***
司凝玉的直升机从九盘山回来,就径直落到了自家的别墅停机坪上。
冰魄和那个男人的直升机比她早到十多分钟,现在已经出发去找钥匙了。
司凝玉低头瞥了眼掌心那颗黑曜石耳钉,思索片刻,将它揣进兜里。
她让海蜇处理过这东西,这颗耳钉现在是一颗普通耳钉。
在她踏出直升机的一瞬间,整个院子仿佛活了过来。
院子中郁郁葱葱的植物,原本静静地立在日光里,此刻却像是被唤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