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腰上那道疤呢?
那道伤疤是几年前在国外遇到恐怖袭击留下的,缝了二十多针,这也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右耳,整个耳廓完完整整,没有一点打过耳钉的痕迹。
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酌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烦躁压下,回申海之后,必须要找那个女人问清楚。
他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这几人连直升机都能调来,也不像是缺钱的人,所以‘钥匙’,可以排除保险柜,银行卡之类的。
那到底要什么?
神神秘秘的,还让他说出去过的地方,碰过的东西。以他们这找不到就不罢休的架势,也能查到他的动向,几把钥匙而已,不可能弄不来。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需要的,其实是他私底下的行踪。
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要找的东西长什么样,只能通过行踪去排查他碰过的东西。
想到这,江酌皱眉,这简直是太扯了。
连要找的东西都不知道,什么人能蠢到这种地步,他立马将这个原因给排除掉。
思来想去理不清头绪,只觉得一阵烦躁,索性不再想,只要能回到申海,一把钥匙而已,管它是什么钥匙,给就给了。
想到回到申海还有一堆人要处理,背叛他的内鬼,还有那几个绑匪,心中顿觉更烦。
……
直升机飞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降落在申海市中心的一个私人停机坪。
江酌透过舷窗看了眼,这地方他不认识。
放眼看去是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像是某个封闭式的高档别墅区。
“江少,走吧。”冰魄站起身。
江酌起身下机,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停机坪不大,远处是一排白墙灰瓦的别墅,绿化极好,郁郁葱葱,有些小动物在里逃窜,甚至有一片小湖,看着像打理得极好的公园。
“这是哪儿?”他问,“那个……白裙子呢?”
他想问的是白裙女人,问出口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她的名讳。
冰魄没回答他的问题,“你操心的可真多,别忘了咱们说好的。”
他加重语气,“钥匙。”
江酌冷嗤,“我可没忘,既然你们能查到我的行踪,想必也都排查过了,但还是找上了我本人,说明没找到你们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