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眼里短暂的震惊后,快速恢复,态度恭敬的应下,转身去厨房了。
薄老爷子震惊的半天没眨眼,他儿子就这么把薄家的产业送给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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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的方式
薄老爷子的震惊最终化成无声的叹息。
薄星彦对这个孩子的喜爱程度他早已领教过。
五年前听人汇报,薄星彦最近跟一个少年走的比较近。
他就是派人去查了下那个孩子底细,结果被薄星彦知道。
那时候他已经不住在薄家,那天他突然回来,直接冲到他跟前,带着滔天的怒气,眼底赤红,像一头失控的猛兽,彷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咬死。
那天薄星彦在他面前撂下狠话,如果他再敢接近郁舟,他会让薄家毁灭。
那时候薄星彦的狠厉已经让人闻风丧胆的他知道这个儿子没有跟他开玩笑。
对于郁舟是调查,也就止步于,他是郁家的小儿子。
后面关于郁舟的一切,他没再插手过。
直到去年在他寿宴上,终于第一次见到了郁舟,他比五年照片上好看太多。
他这个儿子跟他母亲一样痴情,把薄家都送给郁舟也没什么稀奇。
薄家早已经不是他能做主了。
薄老爷子睁着浑浊的眼睛,微眯着眼打量和薄星彦坐在一起的郁舟。
郁舟现在跟上次寿宴时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之前的郁舟还没这么张扬,现在倒是更像豪门世家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
薄老爷子收回目光,垂着眼皮,声音也愈发苍老,“老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这辈子,是个浪子,辜负过很多女人,对不起你母亲,也没有尽父亲的责任。让好好的一个薄家,死的死,残的残,坐牢的坐牢。”
一声沉重的叹息,苍老布满皱纹的手颤巍巍在眼部拂过,薄老爷子低着头,像是在忏悔又像是追忆。
“死的死,残的残,坐牢的坐牢。呵”薄星彦自嘲的笑笑,声音极轻,“薄家落到这步田地,你的意思怪我?”
“那些个所谓的哥哥嘲笑母亲痴心妄想的时候,你在哪?”
“母亲从楼上跳去的那晚你在哪?在哪女人哪里留宿吧。”
“我的好哥哥们天天给我吃搜饭,撕我书,让我睡狗笼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的好哥哥们变着法的给我下药,塞女人,妄图让我变得跟他们一样浪荡的时候,你又在哪?”
“七年前的那晚,大哥要杀我的时候,你又在哪?要不是我比他狠,七年前我就死了!”
“公司里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栽赃我的时候,你又在哪,吱过一声吗?”
薄星彦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阴暗,死寂,像是身上长出无数只利刃,围绕在他的周围,将自己牢牢保护在其中,任何人任何事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