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能得郁舟,他心满意足。
薄星彦一早去公司上班,郁舟睡到中午才醒,眼还没睁开,沐舒阳的电话就就来了。
“呜呜呜,舟舟,我怕是彻底没机会在翻身了。”
郁舟闭着眼睛听电话,“你又被宁宜山压了?”
“昨晚他哄我喝酒,说了酒按摩舒服,我了两杯,没有警惕他,他按着按着,就按按坏事了。”
郁舟:“……”
在同一件事上反复栽跟头。
就很难评。
“你本来就不是上面的,要不然你以为薄星彦怎么敢让你在国陪我三年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你说的好有道理,是我不太了解我自己。”
“乖,怎么舒服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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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坟
“认命吧阳阳。”郁舟伸了个懒腰,又安慰了沐舒阳几句,试图让他接受接受现实。
挂了电话,手机里新闻推送,出现了一条新闻引起了郁舟的注意。
#演员江某艺在中央公园聚众淫乱#
新闻里江某艺无效打码,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昨晚在厕所里想给郁舟下药的变态,另一个是打配合的服务员。
郁舟退出了新闻,对江书艺一点同情不起来。
他只想说,活该。
下午薄星彦回家接他,周泊也开着车向郊外驶去。
郁舟看着车子越开越偏不禁问,“大哥哥,我们要去哪儿?”
“带你去见见我母亲。”薄星彦握着郁舟的手,一路上没松开。
他没有了往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上位者压迫感,而是多了几分惆怅。
墓园内特别安静,下午的阳光肆意,墓园内也是一片沉寂。
周泊也守在车边,没跟上去,薄星彦和郁舟食指相扣,沿着墓园长长的台阶上了很高。
薄星彦在母亲的墓碑前停下,将带来的两大束菊花。放了一束摆放在墓碑前。
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很温婉漂亮,一看就是世家娇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我母亲如果没遇到我父亲,她的这一生会过得顺畅,自在。”薄星彦声音沉沉,“可是他遇上了浪子,还试图让浪子回头。”
薄星彦坐在墓碑的台阶前,郁舟静静坐在他旁边,“母亲死的前夜,去我房间静静在我房间坐了很久。那晚我没睡着,以为母亲抑郁症又犯了,我不敢打扰她。”
“最后母亲临走前亲了我一下。我还庆幸她发病没有打我。也没有自残。”
“可是她出了房间,就……”
“那晚之后,我一连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母亲怪我没有叫住她。如果那晚我喊了她,她是不是就会活下来。”
薄星彦垂着眼皮,耷拉着肩膀,整个人没有生气,周围像是有一圈灰雾笼罩着他。
郁舟心里一阵阵的疼,膝盖跪在台阶上,将薄星搂进怀里,指尖在发疯里抚摸着。
“大哥哥,伯母不会怪你,她只是怕你照顾不好自己,却又不得不走。”
男人脸埋在郁舟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腰,“母亲头七那天,在祁家宴会上我遇到了你,明明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却能轻而易举的感觉到我的心事。”
男人抱着郁舟的腰收紧了几分,“那天回去之后,我可以睡得安稳了,那时候我就在想,或许是母亲在天之灵,不忍看我伤心,派你来安慰我。”
郁舟心里很是触动,那时候他太小了,记忆都模糊了,只记得这个大哥哥好大,真好看,他特别喜欢。
“或许我就是小天使呢!”郁舟心里有些飘了,他在大哥哥心里原来这么重要。
“嗯,你就是我的小天使。”薄星彦松开了郁舟,直接将人抱在腿上坐着,膝盖跪着会疼。
薄星彦单手抱着郁舟,另一只手触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早就想带郁舟来祭拜,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他想给母亲看看他的爱人,一直守护的人。
“母亲,这是郁舟,很早就想带他来见见您。他是我的爱人,再有几个月,我们就会结婚。”
那时候应该尘埃落定,只剩顺遂。
郁舟对着墓碑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接着特别严肃的说,“妈妈,您好,我叫郁舟!第一见面,希望您喜欢我!我会好好对大哥哥,一直对他好!他想要多少草我都给!”
“舟舟啊!”薄星彦无奈的笑了,“床事我们大可不必告诉母亲。”
“那可不行,妈妈一定会操心我们做爱和谐不和谐。”郁舟又继续说,“妈妈您放心,我和大哥哥哪一方面都很和谐!我们非常幸福!天天浓情蜜意的!大哥哥他可好……”
郁舟又絮絮叨叨在墓碑前说了很多体己话,说到后面越扯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