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卫东所犯罪行重大,游艇在中午就靠了港口。
上面派来的工作人员,押着祁卫东下了游艇,祁连默默跟在后。
郁舟靠在薄星彦怀里,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看着祁连寂落的身影。
天气阴沉的厉害,海边咸湿冰冷的海风吹的人脸疼,薄星彦拉高郁舟脖子上的灰色羊绒围巾,挡着些风。
郁舟抬眸,亲脸颊亲昵蹭了下薄星彦温热的手指。
忽然,前面两声惊呼,祁连惊慌的颤声喊道:“哥!”
郁舟寻着声音望去,只看到了祁连张开双臂挡在前面。
还没看清全部情况,郁舟已经被薄星彦护在了怀里,挡的严严实实。
海风吹散一声凛冽清脆的枪响,郁舟心陡然一紧,全身的血液瞬间停住,寒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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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倒了
海风吹散一声凛冽清脆的枪响,郁舟心陡然一紧,全身的血液瞬间停住,寒意刺骨。
他茫然无措的抬头看薄星彦,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还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那晚郁君南中枪恐怖记忆,瞬间如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般的袭来,他甚至看不清薄星彦的神情,一阵眩晕耳鸣。
“舟舟!”薄星彦抬手抚住郁舟侧脸,揉了揉他的脸颊,“别害怕,我没事。”
薄星彦的声音遥远又很近,栈桥上有人越过他们,向前面跑去,周泊也手里握着枪,站在薄星彦身后挡着。
“舟舟!看着我!”
“舟舟!”
眩晕感过去,耳边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郁舟怔怔的看着薄星彦,脸色苍白,额上渗了一层薄汗。
“舟舟,深呼吸,我们没受伤。”郁君南拍了拍另一边脸颊。
郁舟反应过来跟着大口呼吸,冷风吸进胸腔,冷意刺激迅速清醒。
他抓着薄星彦和郁君南,确认没受伤。
他刚才太紧张害怕,此生都不想经历害怕无助到极点,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感受。
视线越过薄星彦,不远处的栈桥上,祁卫东倒在桥上,头下方已经流了一滩鲜红。
祁连也反应过来,踉跄着跌坐在祁卫东身旁,“哥!你为何那么傻!”
刚刚,祁卫东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突然抢过腰间的枪,转身看向祁连。
而祁连则第一时间以为他是要杀郁舟,张开了双臂挡在前面,愤恨看着祁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