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和祁卫东的门口各守了两个保镖,今晚游艇靠岸祁卫东就会被逮捕,谋杀罪是逃不掉的,至于其他罪行。
“我想见见祁连。”郁舟看向他哥和薄星彦。
“我陪你。”薄星彦不想郁舟单独见祁连,一来祁连对他有想法,二来担心郁舟被祁连蛊惑吃亏。
“不用,我有话要问他。”
郁舟拒绝了薄星彦,示意保镖开门,保镖得到薄星彦允许,打开了门。
看见郁舟进了房间,又关上了门,薄星彦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在他眼里,郁舟一直就是单纯聪明又爱玩的小孩,他不护着就要被欺负的。
郁君南:“你真不进去陪舟舟?”
“舟舟他不带我。”薄星彦语气有些伤心,“大哥带我吧。”
郁君南:“……”
老男人撒娇……好想打屎他。
薄星彦留下周泊也在门口听动静,他和郁君南进了祁卫东的房间。
祁连颓然靠坐在沙发上,脖颈和手腕上磨破皮的地方沾着干涸的血迹,糊在伤口上。
“郁舟!”见到进来是郁舟,祁连倏然站了起来,打量着人,嘴唇微微颤动,“你没事就好。”
“怎么伤口不处理一下。”
郁舟扶着祁连肩膀坐在沙发上,伸手去拿茶几上放着的碘伏棉片,撕开密封包装,取出棉片。
拉过祁连的手,手腕内侧泛着红,有感染迹象。
“你忍着点,会比较疼。”
碘伏棉片擦拭在伤口,渗入真皮,刺痛感祁连眉都没皱一下,他只是无比专注的凝视郁舟。
“郁舟,对不起。”祁连开口,“我不会为我大哥辩白,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受到惩罚。”
郁舟继续消毒,没看祁连,“你大哥做下的错事,你辩白也辩白不了,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对不起,郁舟。”祁连蜷了下手指,收回了视线,长睫掩下所有情绪。
郁舟又开了新的碘伏棉片,微微拉开祁连卫衣领口,为他消毒。
“你当初去参加《快乐挑战》综艺,就是为了替你大哥试探我是不是真失忆了,对吧。”
祁连身体微僵,垂眸望着郁舟精致到过分的脸,精致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