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一直忙,约了他一次,没约出来。”宁宜山蹙眉,“他好像对我印象不好,不知是不是错觉。”
“大哥,不是你的错觉。”郁舟挑眉,“他觉得你想撬薄星彦墙角。”
宁宜山脸色瞬间变了,脑子里转了转知道怎么回事了,哭笑不得,“有趣。”
“你得直球,弯弯绕绕的,估计他过个十年八年都看不明白。”郁舟开始循循善诱,“他喝醉都亲你了,应该不会排斥的,大胆点!拿出我追薄星彦的气势来!”
“郁舟!”沐舒阳从窗户边冒出个脑袋,“你怎么偷偷跑出来了?”
郁舟:“……”
这眼神怎么像是来抓奸的。
沐舒阳还真是不放心,担心宁宜山拐走了郁舟。
“宁大哥想加入我们一起玩,想问问同不同意。”郁舟进了仓内。
沐舒阳不想宁宜山单独跟郁舟见面,于是豪气的拉着宁宜山带他去玩。
郁舟心情很好的跟了上去。
放松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吃了晚饭,三三两两有不惧寒冷在甲班上闲聊的,有回房间休息的。
同行来了四十多人,大部分都在等烟火秀。
祁连回房间拿外套,刚打开房门,祁卫东从对面的房间出来了。
紧张的看了左右,祁连一把按住祁卫东,推进了房间。
“你怎么敢上来的?被薄星彦发现你就死定了!”祁连气急败坏压抑着声音,怒视着他哥。
他就是怕万一郁舟有危险,才选择跟来的,没想到祁卫东疯狂到自己来了。
祁卫东一脸温和的笑着说,“连连,我是郁君南邀请来的,为什么不能上来。”
“大哥,我不会让你继续错下去的!”
祁连阴沉着脸,把门反锁了,转身又在祁卫东房间找绳子。
“大哥,委屈你一下,等上了岸,我就放了你。”
祁连握着绳子想要制服祁卫东,却被祁卫东锁住了双臂,祁卫东快速的绑住了祁连,又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胶布,堵住了祁连的嘴。
然后,又拿出绳子把祁连牢牢固定在床上,“连连,大哥必须要这么做,你原谅大哥。”
祁连拼命挣扎,眼睁睁看着祁卫东出去,锁好了房门。
绚丽的烟花在暗夜的海面上绽放妖冶的瞬间,光芒消失,黑夜笼罩,危险也在黑夜里潜行。
踩上甲班,烟火的光芒映出狰狞的脸庞,祁卫东视线转移到甲班边缘的那道修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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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郁舟舟
祁连被绑在床上,嘴巴也被胶布封的死死的,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想要挣脱绳索。
绳子是特制的,挣不断只会让皮肤摩擦的更深,勒出道道血痕,祁连低声呜咽,痛苦挣扎,安静的客房走道没有一人经过。
船舱外,一声烟花炸开的声响倏然出现,前一秒还在谈笑的薄星彦,立刻站了起来,和郁君南对视一眼。
“走吧,去看看舟舟,烟花开场了。”
薄星彦率先登上了甲班,郁君南和梅付景还有陈熹言紧随其后。
大家差不多都到了甲板上,围栏边上站满了人。
烟火秀安排的另一艘船在不远处燃放,选了游艇上最佳的观看距离。
郁舟手扶着栏杆,微微仰头望着夜空里绽放的绚丽画卷,光华四溢,仿佛能将黑暗的宇宙点亮成五颜六色。
“舟舟真好看!”沐舒阳站在郁舟身侧,大声感叹,宁宜山没有看烟花,只看着沐舒阳。
“是好看。”站在郁舟另一侧的顾冥转头欣赏了一眼烟火光芒下绝美的侧颜,又默默继续看烟花。
烟花灿烂,瞬息万变,这一刻,郁舟突然很想薄星彦,他应该也在甲班上看烟花了吧。
视线沿着围栏搜寻熟悉的身影,郁舟转身的瞬间,对上了笑的狰狞的祁卫东。
心里强烈的不安感,脖颈间传来的麻木刺痛,还有脑海里9999的疯狂危险提示,同时袭向郁舟,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好像被用力推了一下,不受控制的栽下栏杆坠向海里。
短暂的大脑空白后,郁舟想到的是,为什么今天为了耍帅没有穿羽绒服,这样掉海里还能浮在海面上,等着救援。
夜空里又一颗照亮夜空的绚烂花朵绽放的瞬间,刺骨冰冷的海水扑面而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薄星彦和郁君南离郁舟不到三米远距离,眼睁睁看着祁卫东电击了郁舟的瞬间被郁舟发现,然后又被推下海。
薄星彦心脏失跳,满眼恐慌,没有片刻犹豫,飞快跟着跳了下去。
这一次,他一定能救下郁舟。
反应过来的沐舒阳和顾冥也跟着跳了下去救人,宁宜山见沐舒阳倏地就下去了,本能的也跟着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