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房间,到底要找什么东西?”郁舟瞪着梅付景,明晃晃警告意味,“别拿上次一样的说法忽悠我。”
郁君南:“?”
“你俩私下里见过?”
剧组发生的事,薄星彦和郁舟都没告诉郁君南。
“在剧组他表弟白卿欺负我,被我揍了。”郁舟理直气壮,“他来找我理论,差点也被我揍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去找你理论的。”梅付景小声的抗议了下。
薄星彦伸手拿了颗草莓堵住了郁舟的嘴,继续问,“你找东西什么?”
“他们没有明确说是什么东西,但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梅付景又看了一眼郁舟,“那个东西长得很特别,联系我的指令只说见到了就会知道。”
病房内短暂的进入沉默。
郁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看他哥神情,这是没有否定他的说法。
薄星彦听了后没反应,心思又被怀里的人吸引走了,小男朋友咬了一口草莓,淡粉的唇瓣上沾着草莓的汁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薄星彦看着郁的唇瓣,把剩下的草莓屁屁放入了口中。
以后谈正事,不能喂舟舟吃草莓,薄星彦想。
见大家不说话,梅付景又靠近一点郁君南,“南哥,我知道你受伤了,心里特别担心你。”
“我知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郁君南安慰他。
梅付景很动容,这些年,他一直放不下郁君南,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是郁君南。
年少时遇到的人太惊艳,最终成了困住梅付景的梦,醒不来,忘不掉,得不到。
“南哥,这一生我唯一做的错事,就是那次抱着目的接近你,进了郁舟的房间。”梅付景眼泪无声滑落,“我向你保证,那是最后一次。”
“小景,过去的让它过去吧。”郁君南向他伸手,“给我抱抱。”
梅付景小心的靠在郁君南没受伤的右边肩膀上,眼神痴迷的望着郁君南。
薄星彦立刻抱起郁舟就出了病房。
不能把舟舟带坏了。
两人也不敢走远,就在走廊里待着,郁舟想去偷看,被薄星彦给捉了回来,趁着没人往这边看,飞快在唇上啄了下。
“我们可以自己演,没必要看你哥他们。”男人搂着青年腰的温热的大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在这演吗?”郁舟漂亮的桃花眸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的看着男人。
薄星彦捏了捏他的鼻尖,咬牙切齿,“你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