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戒指会把你俩拉过来……”这是实话,姜万岁一本正经地正要解释,但说到漩涡戒指她的语气就有些凝重了,喃喃地道,“早知道就把蓼满拉过来了。”
她已经将漩涡戒指交了出去,不知能不能定位到蓼满的位置呢?
作者有话说:
无
回家“啊,就是
“……截至目前,圆楼内部已经清理完全,此外还有监押所的那批人,”晏徽年说,“她们利用‘污浊瓶’作掩护,造成了污浊蔓延和多起浊生体事故,彻底解决这些还需要时间。”
办公室内,乐霆点点头,说道:“你当初的考虑是正确的,有提前调拨的人手,现在心城的情况才不至于变得被动。”
在敲定了守护军出征后,晏徽年曾单独找过乐霆并提出了相关建议。大批守护军从心城出发,可能会给行会势力以可乘之机。因此,乐霆在誓师大会之前也进行了相关安排,调动附近的兵力向心城聚拢。这在拦截抓捕暴露的行会势力中起到了较大作用。
“只是这批人的异能力确实花样繁多,”晏徽年说,“除了【变形】和【操纵】,技术部在我们的监控系统中也发现了入侵痕迹……”
“是【黑客】?”乐霆沉吟着,眉头越皱越紧,“她们拥有和网络技术相关的异能……曾经,那些最先进的网络技术和ai一起都被埋葬在了中心区内,与污浊共生。还有她们得到的‘共生腺’……这个组织和中心区的关联恐怕不浅。”
中心区是整片大陆之上污浊最先爆发、污染最为严重的区域,但也是从前白星和共国科技最发达的区域。人类因为首次败北而从中撤居,但或许……还是有人选择了留下,并找到了另一种和污浊“共生”的方式?
“南区祝总长那边还有消息吗?”晏徽年想到了和行会接触更早也更多的南区。
“这几天她的电话又开始打不通了,”乐霆摇头,“其实之前说起行会的事,她的言谈之间也总有保留——像是受到了什么限制,很可能也是行会从中作祟。从污浊中‘发展’出的异能,究竟能做到多少,我们也该更警戒一些。”
晏徽年也表示赞同,她说道:“目前审讯还在进行,这批人比起之前的口风严实了不少。主谋还是只虫子,许昉也深陷昏迷中,等万岁的身体恢复,我会带她去看一看。”
“说起万岁,可真是帮了大忙,”乐霆叹道,“假如没有【净化】异能的出现,只怕还会有更多的人被蛊惑向污浊投诚。可也因此,她处在了风暴中心。徽年,铁旋曾经向我提起,要给万岁小队安排更独立的训练方案,她们有必要更进一步……”
晏徽年顿了顿说:“我明白,我会转告她的。殷正钰,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先关几天吧,她自己也没脸出来见人。”乐霆说着叹了口气。在行会人员败逃时,还险些将当时昏迷的殷正钰撕了票。她醒来后就接受了相关检查,还不能排除仍有其它异能在她身上持续作用的可能。
“行会作乱,现在也是缺人手的时候,”晏徽年思索片刻,却道,“不如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毕竟应对污浊蔓延的紧急情况,她更有一定的经验。”
大地在呻吟。那不是风,而是从泥土深处传来的震颤。
弥漫的污浊之中,随着一声暴喝,土地嗡鸣,眨眼间便有数根尖锐而半透明的尖锐荆棘破土而出,它们折射着残阳的幽光,组成了一面重峦叠嶂的荆棘墙,极速向前蔓延。
荆棘之前,是仓皇逃跑的大片脚步,荆棘之后,同样是匆匆追击的诸多人手。就当荆棘快要追上前面的步伐时,被追击的人里却突然回身发出了一阵蓝紫色的脉冲,它裹挟着污浊呈环状猛烈推进,将荆棘炸裂成了无数纷飞的光斑碎片,四散溅落。
一方逃跑,一方追击,超自然异能量在空中混战回旋,气浪翻飞。土地发出了微微的震颤,栖息于此的草木也在战斗的余波中摇摆不定。各种能量碰撞逸散而出的气味混杂,形成了一股格外怪异的味道。
——难闻。
姜万岁是在分外刺鼻的感受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长呼一口气,入目的还是淡蓝色的天花板,可胸腔中依旧萦绕着一股憋闷的窒息感。
她猛然从疗养舱里坐了起来,发现这时还是傍晚。她手里拿着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姜万岁晃了晃脑袋,深感自己这段时间觉多,脑袋里那股昏昏沉沉的感受还是存在。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会做那些稀奇古怪的梦吗?
姜万岁从前也爱做梦,但这几天的梦境也太频繁了些。梦境中她有时觉得自己像颗种子、有时候又像是长成的花草树木,在安静地听着土地或空中的呓语。更奇怪的是,她还会梦到有人打架,灰尘翻飞,波动的异能量似乎震得她的脑瓜子也嗡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