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面,那伙人是被陆霖赶走了,他松了一口气,陆霖还算有点用。
“季总,人都不护住,不如让给别人养。”
季斯铖一个凌厉的眼神刺向他。
“苏总,你还是管好你自家弟弟吧,要不然哪天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不劳烦季总费心,舍弟好管得很。”
大橘看不懂两人的暗流涌动,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季斯铖,我们要回去了吗?”
“橘宝,你还想玩吗?”
他安抚性的摸了摸大橘的毛茸茸脑袋。
“季斯铖,猫的腿有点疼,要不我们回家吧。”
大橘低声在季斯铖耳边说话。
季斯铖一怔,肯定是刚才骑马擦破的。
“苏总,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家大橘,我一个人养就够了。”
说完就牵着大橘离开了俱乐部。
“苏珏哥哥再见!”
大橘还扭过头挥手和他道别,他笑了笑,“大橘,再见。”
季斯铖发信息给陆霖他们,自己和大橘先走了。
陆霖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
“每次老季都是迟到早退,真没意思,老秦,我们也回去吧。”
秦羽抬起脚步也往外走,今天骑马也骑尽兴了,回家。
苏珏去见了马场的负责人,告诉他们将那匹马赠予大橘,并免费为他供养追云。
老板的发话,员工无有不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让老板这么大方又是送马又是帮养的。
但他还是将季总身边的少年,那惊人的驯兽行为告诉了老板。
苏珏思索了一会,吩咐他们道:“此事不要宣扬。”
让他们做好这项保密工作,如果是当事人愿意宣扬那就另说。
这边季斯铖带着大橘离开后,专门去药店买了皮肤破皮的药膏。
期间,他又打电话让人查查季渡最近的行踪,让人给他们一点教训。
顺便查查他们这些年犯的事,罗列出来,全部捅上去。
至于季渡后面变卖家产,被捕入狱,那都是咎由自取。
回到澜庭,大橘已经感觉大腿内侧越来越麻了。
“季斯铖,猫的大腿是不是坏了?又麻又辣的疼。”
大橘眼睛水汪汪的拉着他的衣袖,向他求助。
“别怕,大橘,只是磨破了皮,上了药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