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橘完全褪去上衣,露出白皙的上半身,他呼吸一滞。
刚刚着急检查大橘的伤,都没注意到大橘的皮肤这么白这么滑。
大橘现在背对着自己,一双蝴蝶背,那脊背线条利落流畅,一路舒展到腰处,而那腰仿佛一双手就能握住。
“季斯铖,你弄好了吗?”
怎么没有声音,又没有动作?
“好,马上开始。”他手忙脚乱的拿起旁边的药瓶,差点忘了要给大橘上药。
他将药水倒一点到自己合拢的右手掌心,然后按在大橘的伤口上用力揉按。
“嘶,季斯铖,疼~”
大橘想要抬手推他,饲养员弄疼猫了。
“要用力揉按才能有效果,大橘你忍一忍。”
他狠了狠心,一手按住大橘的身体,不让他躲闪,一手往大橘肩膀处用力揉按。
“嗯~”好像没有刚刚那般疼痛难忍了,很奇怪的感觉,被揉过的地方凉凉的,还有一点舒服。
闻言,身后按着大橘的手一顿,他怎么能发出这么…这么浪的声音。
“咳,大橘,好了。”他匆匆盖上药瓶,放到一旁,“你自己穿好衣服,我去洗手。”
“这么快?”大橘颇有点可惜,还没有好好感受季斯铖的按摩服务呢,就这么结束了。
感觉身后的季斯铖已经离开,他才慢悠悠的披上衣服,一颗一颗扭上扣子。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这药水很难洗吗?”
他穿好睡衣坐在床上看到季斯铖终于出来了。
“嗯,很难洗。”季斯铖淡定的回答大橘的疑问。
“那猫身上的药水怎么办?”
既然这么难洗,那猫岂不是要搓秃皮才能洗掉。
“大橘身上的药水就是要渗进去才有效果的,不用洗。”
“可是会有味道。”
季斯铖上前揉了揉大橘的脑袋,“不用担心,过段时间就会散掉了。”
“好吧。”大橘伸开双手抱了抱季斯铖,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胸肌。
季斯铖一怔,马上伸手回抱大橘,机不可失。
他在大橘毛茸茸的头顶上方,像痴汉般嗅了嗅大橘的头发。
用的洗发水味道和自己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也是,感觉大橘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不对,应该是都是彼此的味道。
他收了收放在大橘腰上的手,真细的腰,感觉一掐就能断,大橘吃的也不少,肉都去哪里了?
“季斯铖,猫快喘不过气了,你松开猫。”